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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区各种ai人机乱入，说什么的都有，但圈内人一眼就能认出来几份文件的样式——建州卫视的联制项目意向书，意向书封皮上的那道暗纹是平台方独有的。

    出小区门的时候，他在手机里拨通了那个刚刚从沈诺那里要来的号码。

    “查了底子，刚从里面放出来的。”秘书继续补充。“以前是在坪州本地开棋牌室的，后来因为打架被拘过几次。老婆早就跑了，底下有两个孩子，前些年因为杀、人未遂进去的，才出来。”

    先是建州卫视的官微莫名发了条动态。

    贺明远滑了两下，哼笑一声，自在地靠近椅背：“方颂年这是在给我递投名状的。联制项目这么大块饼，别人想进来都进不来，现在观色放风声出来，不就是为了告诉所有人，是他方颂年主动拉的我入伙？”

    是之前方颂年给的，按了便会自动报警并且发送位置到方颂年的电脑。

    “行，我知道，你放心吧。”

    贺明远站起身来走到窗子边上。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会议室照片，桌面上瘫了几份文件，被虚化得什么也看不清。

    【年末好事将近，新项目洽谈中，敬请期待！】

    不论怎么说，沈诺一个人独居，多少有点不安全。

    ……

    沈未走了。

    有的是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有的是在小卖部门口打电话。

    “……妈，是我，沈未。”

    “我让你找的那个人，找到了吗？”他没回头。

    而压在下面那一份，露出一般蓝色的logo。

    这块蛋糕落在观色手里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只是一直缺了个正式的宣布。

    “找到了，是姓沈没错，是坪州人。”助理尊敬地递上去一份文件，里头夹着的是个中年男人的照片，都是远景。

    文章内容写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还po出了一张贺明远和方颂年一起吃饭的偷拍照。

    还以为沈未离开贺氏攀上了多大一根高枝儿，结果到头来也只是个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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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就是当天下午，有行业媒体曝出来一篇【观色与贺氏或达成战略合作，联手打造明年黄金档？！】

    就是可惜这块骨头在贺氏的时候他没能啃下来。

    他的办公室在贺氏的最顶层，从落地窗望出去，建州整个城市的建筑都尽收眼底。

    “我们已经把他从坪州接过来了，明天就能到。”

    “不用回应。”他志在必得地笑笑，“让商务部继续接触，态度要积极，不要太热络，太热络了，反倒是显得我们着急。”

    “哦？在哪儿逮着的？”

    男人看上去快六十了，可记录里记着他也不过才五十不到，眼袋很重，身上穿了一件洗的都掉色了的外套，皱皱巴巴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生活搓磨的灰败感。

    贺明远在盛典过后足足等了有两天，消息才传开来。

    “那我们怎么回应？”秘书问。

    “……赌场，遭人打断了一条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