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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

    沈未：“……”

    “……”

    他是真的要没话说了。手腕还搭在人脖子上，距离太近，方颂年翘起来的发丝蹭过他的脸颊，有点痒。

    他猛地抬起眼，惊愕地看着那双浅褐色的瞳孔。瞳孔里清晰地映着他的脸，像是片场里那些对着他的摄像机镜头。

    “你什么意思？男人果然红了就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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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未深吸一口气：“方颂年，今天哄你的耐心已经到这了，你再说我就要骂你了。”

    “你……”他深吸一口气，“你一个大老板，每天动动手指就是千万上下的，跟一些小朋友计较这个，幼不幼稚？”

    方颂年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反而靠得离他更近了一些，甚至恬不知耻地用膝盖顶开他的两条腿，结结实实地挤进来，“我在呢。”

    “不如你直接说吧，要我怎么死你才满意？”

    大厅的灯光只开了寥寥几盏，并不算很亮堂，灯光给方颂年的脸颊勾勒出一层浅金色的轮廓。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方颂年的眼睛，大脑把那些污秽的字句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又一遍，依旧不太能播。

    “会有越来越多人喜欢你，给你发消息，甚至把你的照片，你的视频都保存下来。”

    他想一想。

    “嗯？”沈未疑惑。

    像家里的小媳妇。

    “你是想赶快哄了我了事。哪里是想亲我。”方颂年的眼神极其幽怨，落在沈未身上时，好像他是什么不得了的负心汉似的。

    “这怎么能一样？”沈未耐着性子哄他。他很少见到方颂年这幅怨妇似的模样，像什么呢……

    “哎你。”沈未不轻不重地勒了他一下，“说这种话，方颂年你真是越来越没有心了！”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沈未的肩窝，闷声说：“那你骂吧。你也会骂他们吗？”

    方颂年的手不自觉地绕到他身后，钳制住那一截薄薄的腰身。

    方颂年不说话了。他这个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他只知道越来越多人爱他男朋友了，他的后院已经不是用起火两个字能形容的了。他的后院马上就要轻舟险渡火焰山。

    连着亲了好几下，沈未的运动量不亚于自己在床上做了一通仰卧起坐，身上正发软呢，方颂年就寒着一张脸开口，“以后你会越来越多粉丝。”

    接着，沈未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耳边，痒得他缩了缩脖子。方颂年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有一瞬间他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半晌，他终于回过神，被方颂年触到的皮肤也开始隐隐发烫。

    “沈未，他们有的东西怎么和我是一样的？”

    他一字一顿：“方、颂、年！”

    大脑忍不住将方颂年代入角色，眼前那张寒气森森的脸忽然就可爱起来了。沈未用手勾住他的脖子，自己抬不起来，就把方颂年压下来亲，“我都这么亲你了，你还没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