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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在方颂年怀里被掉了个个，手也被拉着挂在人肩膀上。方颂年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抓着他的舌头欺负，弄得他腰肢也发软。

    “哦。”沈未用尽了力气才控制着自己没翻白眼。

    干涩难受的嗓子终于被润开了一点。

    “别撒娇。”

    他没来得及问第二遍，下巴就被人捏住了，紧接着，方颂年就压了上来。

    那次沈未至少还能迈开腿自己走人，可是今天，他光是坐着都难受，酸疼的他龇牙咧嘴。

    ……

    方颂年箍着他腰的手没松开，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和他们俩第一次那时不一样。

    但是喉咙难受得要命。

    沈未被堵着说不出话来，脑子就跟刚刚那碗粥一起煮掉了似的，什么都思考不了了。

    或者说，是扑上来的。

    “方……”只出口了一个音节，沈未就被吓了一跳。

    “几点了？”回过劲来，他才有力气同方颂年讲话。

    方颂年看他这样，心脏忍不住软成一团。他伸手把沈未从被窝里捞出来，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

    窗帘外头漏进来的光已经是带着暖意的金色了，看起来已经要到正午了。

    “醒了？”方颂年察觉到他的动静，伸手过来探他的额头，“嗯，没发烧，挺好。”

    闻言，沈未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只是现在他实在有些虚弱，那一眼都只剩下软绵绵，调情似的。

    他的嗓子简直哑得不像话。

    “十一点多。”方颂年把水杯放回床头柜，“饿了？”

    沈未一坐起来，就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可怜的不是一点两点了。

    他昨晚算是吃得足够饱了。

    “你今天不去公司吗？”他又问。

    再睁眼。

    昨晚方颂年和疯了似的，他哭了叫了怎么样都拦不住，到最后沈未的意识都要涣散了，满脑子只剩下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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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有什么事都得先问方颂年，不能冤枉了他。

    呵呵。

    方颂年已经醒了，一只手被他压着，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翻。

    张嘴想骂他，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像粗糙的砂纸一般，又干又哑，换了几口气才呗话说完：“我没有撒娇。”

    沈未被迫转过头去接住他的亲吻，这个姿势让他觉得呼吸都要比平时花上多一倍多力气。

    还有一件……

    他又乖乖把水吐进杯子。

    沈未想叹气。

    温热的杯壁靠过来贴着他干涩的唇，沈未没抬手接，只是张口就着方颂年的手喝下去一点。

    “赶我？”方颂年去捏他的鼻子，“太累了，没力气。”

    沈未稍微动了一下腿，感觉要一下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抬一下都费劲。身体像是被人拆开了又重新组装了一遍，每一块骨头都在提醒他昨晚发生过什么。

    “现在我能睡了吗？”

    沈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