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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颂年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掌落在他屁股上，没有移开，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沈未感觉那块皮肤在慢慢发烫。

    “我突然？”方颂年快要气笑了，他跪着，用膝盖一步步靠近，直至将人困到自己和床榻之间，“微微，你能不能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潜规则’的关系？”

    他真的没想明白自己在车上的那些话有什么问题。

    预想中疼痛并没有打在他的脸上，反倒是离方颂年最近的屁股遭了殃。

    直到他单膝跪上床榻。

    确实很多。

    当然不是。

    沈未推累了，就喘着气瞪方颂年，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使了半天劲也就是甩了甩尾巴，实际对对方造成的伤害是0。

    “是、是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你怎么突然这么……”沈未快急哭了，他的后背已经抵上了床头，再无退路了。

    清脆的一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不管是什么关系，你就能打我屁股吗？你这个人有没有边界感！”他控制不住地燥起来，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气的，手脚并用地往方颂年身上推，试图把人从自己身上推开。

    沈未吞了吞口水：“潜规则……就是潜规则啊，您不是这么想的吗？”

    现在, 他站在床尾只觉得心底那股烦躁滚得越来越浓。

    “你走开，你别压着我。”他一边说，一边徒劳地挣扎。

    他应激地闭上眼。

    “那个，方颂年，你冷静一下, 我明天还有戏份呢……”沈未小心翼翼地往床头缩，床垫太滑, 他甚至还滑稽地蹬了两脚空的。

    “你、你凭什么打我屁股！”沈未气狠了，他十二岁开始就没人打过他屁股！方颂年凭什么打他屁股？就因为他是老板吗？老板就能随便打人吗？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沈未自觉自己做的已经足够好，那次对着他方颂年不是恭恭敬敬笑脸相迎的？连不让炒绯闻这么没天理的事情他都答应了，方颂年还想怎么样？他不就是拿了一百万吗？一百万很多吗？

    他木楞地张口，声音有点发飘：“你……你打我？”还打的是这种地方！有没有王法了！

    沈未僵住了，整个人定在床上，像是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偏偏眼下他被方颂年牢牢箍着，怎么都使不上力气，推了两下方颂年都纹丝不动。推到第三下的时候，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不重，却挣脱不开。

    难道是被潜规则的人就不能有事业心吗？肮脏的事业心不是事业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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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是什么便宜货吗难道？

    一步，一步。

    王法本人一动不动理不直气也壮：“再说一遍，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沈未缩在枕头缝隙里，看着方颂年挤进自己两腿之间，接着高高扬起手——

    “不耽误。”方颂年低头摘手表，百来万的东西就那么被随手一放, “不是要潜规则吗？你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