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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两个人的倒影在灯光底下微微晃动着，慢慢把一锅汤圆给分完了。

    时至今日，方颂年无比地尊敬方井安女士。

    “剧组宣传本来就是要有互动的，观众喜欢看什么我就做什么，这是行业常识。”

    她居然能忍住不把况渊这个该死的砍成肉酱面。

    “我说，正常剧宣的cp营业可以，剧外的，借位接吻，炒绯闻不行。”

    方颂年靠在椅背上看他：“行业常识不包括让你在剧外出戏的时候炒一个女朋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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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未被噎了一下：“那是营业，又不是真的女朋友。而且我要是真找女朋友了，怎么拍戏，怎么给你赚钱？”

    方颂年郁闷。

    “漏了一个，不影响吃。”沈未把破了一个的往方颂年那里推，为了不被发现，他还特地给自己的碗里舀了一勺黑芝麻馅的汤。

    罪恶啊罪恶……

    “嗯？”沈未眨眨眼，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方颂年在说什么，愣是想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哦，你说这个啊。”

    他说得眉飞色舞，说到情真处，就和一个创业老板在规划自己的商业蓝图似的，侃侃而谈自豪不已。

    沈未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在这一刻放松了。他立马低头去看锅里那个漏了馅的汤圆，黑芝麻在沸水里像一小片墨迹。关火，盛出，方颂年就跟在他旁边自觉地端碗。

    沈未睁着眼睛，觉得方颂年这个要求简直不可理喻：“为什么？”

    “你刚刚在车上，想说什么？”方颂年吃饱喝足，好像终于有力气说话了。

    “你说什么？”他不可置信地掏了掏耳朵，但是刚吃完饭不是很卫生，他选择捏了捏耳廓，做了一个十足的假动作。

    刚刚大展宏图完，沈未还没来得及窃喜，就听见全世界最冰冷的声音。

    “是呀，我和你说我可聪明了，我连怎么炒我都想好了。”沈未好像全然没注意到方颂年的脸色似的，或者说，方颂年本身黑脸和刚刚的颓废脸就没什么区别。

    白天他刚和董事会那帮人进行了一个舌战群儒的大斗争，吵得嘴皮子都干了。神经一直紧绷到晚上，看见沈未的那一秒才缓过来，一天下来空空如也的胃让他做什么都提不起力气，好不容易吃了东西垫着，下一秒沈未就能给他投个深水大炸弹。

    “哐当”一声，方颂年手里的瓷勺磕在碗沿上。

    他很少有话这么少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饿昏头了。

    沈未久违地有点负罪感：最近他都严格遵守林枝给的食谱吃饭，今天下午那顿早就在六点进肚子了，现在，凌晨十一点半，他和方颂年一起加餐吃了半锅汤圆。

    “就是……你知道吧？我之前那个综艺马上要播了。我和程梓要炒cp的话，万一cp粉拍到我上一个男人的车是不是不太好说？”

    他感觉还有汤圆的皮皮粘在牙齿上，说话有一些含糊：“就是，你以后来接我可不可以提前说一声？我们在后门见？”

    “不行。”

    “炒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