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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在意他有没有回信息，谁在意他出不出现？他们本来就是潜规则与被潜规则的关系，谁说明这种关系必须要报备了？

    看方颂年这态度，八成是不会说自己为什么在这儿了，问了也是白问，不如好好睡一觉。

    那只手臂还在他腰间搭着，没偏离一点位置。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住肩膀，像是真的要继续睡。身后也安静了几秒，然后能感觉到床垫微微动了一下：方颂年不仅没推开，反而像他贴得更紧，下巴靠在他的肩窝，手臂伸过来，用掌心贴着他小腹的布料。

    沈未就那么定定地看着，记挂了这么久的人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和方颂年同频的，像一颗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石子，让人难受。

    方颂年没回答，反而是伸手把沈未搭在被子外边儿的手拉进来，掌心贴合地敷在那块受了伤的、高高隆起的部分，那一块的皮肉也跟着发烫。

    “沈未。”方颂年的声音又响起来，像是知道他根本没睡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说那两条在一分钟就会被撤回的消息，还是肉眼在现实里看到他身上可怖的疤痕。

    “怎么弄的？”

    刚刚睡醒的大脑还有点迟钝，沈未愣了两秒, 然后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翻过身来。

    他不知道自己看了很久，时间也许只过去了几秒钟，可他的眼睛却看得有些干涩，不得不闭上润一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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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讨厌他，不是闹脾气，就是……

    占便宜的家伙。

    沈未心情有些复杂，看着他，默了好一会儿才回：“你怎么在这儿？”

    “一点误会。”沈未别过脸去，他有些不想和方颂年说话。

    “……你看见了。”

    他能感觉到方颂年的手很不老实，一下一下，打着圈儿地在他的小腹上按摩。

    过了一会儿，他才定定着开口，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醒了？”

    沈未的眼皮颤了一下，他没有躲，但也没做出回应。

    他腹诽道。

    体温，呼吸的频率, 甚至身上那股淡淡地味道。

    “还疼不疼？”

    他的呼吸浅薄，若不是两人过近的距离让沈未能感觉到这人的心脏还在跳动，沈未一定会忍不住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不是故意不回你。”

    “……嗯。”

    接着，方颂年的睫毛颤了一下，慢慢、慢慢地睁开眼睛。

    “你过去一点，我还没有睡够。”沈未闭上眼。

    他几乎不用回头就能确认身后的人是谁。

    那人侧躺在他身边，他的头发比上次见面要长一些了，现下有点凌乱，陷在枕间的面容像一幅褪了色的古画，眼下一片青灰更加衬得脸色苍白。

    说不明白。

    “……哦。”

    他的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才用了短短几秒，那双深褐色的眼眸内有一闪而过的茫然。他对上沈未的视线时明显愣了一下，像是也还没有清楚现在是个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