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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窗帘拉开了一大半，从里头看出去，能看见路灯灯光下洋洋洒洒的雪，大片大片的，在光里旋转着往下落。

    沈未把嘴闭上了，一双眼睛颇为幽怨地盯着他。

    沈未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过去，一把把方颂年的大衣下摆给拽住了。方颂年被拽得脚步一顿，低下头来看着那只手：攥得很紧，好像松一点点就会什么都抓不住。

    方颂年看着他没说话，那目光不轻不重地压在沈未身上像一条看不见的绳子，将人捆得几乎要窒息。

    沈未僵直着身子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却什么都看不进去。脑子乱糟糟的，耳朵也嗡嗡作响。

    “要不……住下将就一晚，也行。”

    沈未真想给自己两巴掌。

    没了某个不中听的前缀词语，方颂年的嘴角明显上升了两个像素点：“我住哪儿？”

    “沙发。”沈未补充，“我睡沙发，你睡我床。”

    方颂年站起身来走到窗子边上，眼神挂在路面上，那儿已经积了一层很薄的白。

    方颂年转身走回沙发前拿起自己的大衣一下就套上了：“那我走了。”

    微微

    “你睡沙发？”方颂年的视线转到那张比一米二床铺还小的沙发上，“这儿？”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似乎没人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电视里的小品正在抖包袱。沈诺没有熬夜的习惯，先溜回房间去了，沈未也配合着把电视音量调小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不敢想。

    “不小呢。”沈诺盯着窗户外头，“方总能走得了吗？这么大雪开车不安全吧。”

    “什么？”沈未堪堪回神。

    沈未点头。

    电视里喜庆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盖过两个人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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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方sir就心情大好

    “‘将就’？”方颂年重复一遍，语气有些古怪。

    沈未立刻意识到这人是什么意思：“不是，方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出租屋就三个房间，主卧那对小情侣还没回来，沈诺睡了一间次卧，最后一间是他的，一米二的床，一个人睡刚好，两个人大男人睡……

    “……”

    沈未的耳朵控制不住地热起来：“我说，要不你住下将就一晚。”

    ==========作者有话说:==========

    “呀，哥，方总，雪下大了。”沈诺坐在一边的单人座上，看着窗外惊讶出声。

    这人惯是这样，在意的点这么千奇百怪的。

    沈未的声音有些发抖。

    或者说，沈未根本不敢看方颂年是否在看自己。

    “那您住不住吧？”

    沈未坐在那里，看着方颂年的侧脸，额头上青筋狂跳：“那您就住下。”

    “你说什么？”方颂年看着沈未，一字一顿。

    “这样的天开车确实不太安全。”方颂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