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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未看着看着，突然怒从心头起，把娃娃放在床上狠狠一坐——

    ‘“请假了。”梁应言简意赅，“所以你……”

    沈未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个房子的钥匙，除了他，还有钥匙的就只有——

    “你失忆一下。”

    随后，他站起身，去旁边的文具店里买了一支记号笔。

    “……这是你的私人癖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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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让你曝光我！”

    一笔一画，用力到似乎要用笔尖把布料给戳破。

    回到出租屋后，他把玩偶翻过来，在肚子上那一块区域开始写字。

    沈未的大脑在此刻飞速旋转，试图找出来一个合乎情理的解释。

    写完，他把那只丑娃娃放在床头，盯着它看了半天。歪嘴斜眼的玩偶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荒诞的喜感。

    “没品的有钱人我坐死你！”

    又过了好一会，他才继续开口：“方颂年？”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骑在玩偶身上的沈未，犹豫了两秒，似乎是在措辞：“呃你……你这个……”

    离神近不近他不知道，但离人很远了。

    他把那只丑陋玩偶从袋子里拎出来，盯着它歪了的眼睛看了很久。

    方、颂、年！

    沈未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短裤，骑在一只嘴歪眼斜的丑娃娃身上，手里还攥着那只记号笔，整个人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定格在那里。

    梁应沉默了。

    “你不是在海城吗？”沈未有些愣神。

    他沉默了几秒，默默抬腿从娃娃身上挪下来，又把那个娃娃抱在怀里，老老实实地坐到床边：“你什么都没看见。”

    梁应：“我什么都看见了。”

    他还骑在那只娃娃身上，一抬头，正好和梁应四目相对。

    等到他发泄到一身汗了，才想起来掏出手机看看陈姐的回复。

    梁应抿了抿唇，试图开导他：“没事的，我们是兄弟，是朋友，我可以接受你的这些……呃，癖好的。我知道的，每个人嘛，都会有点难以启齿的小癖好。”

    梁应沉默的看了他几秒，目光先落到他的脸上，最后是他裸露在外的两条腿，最后，是被他骑在两腿中间的玩偶。然后，梁应走进房间，非常体贴地把门带上，落锁。

    半晌，或许是看他实在太过为难，梁应率先伸出手把他怀里的玩偶抽出来，在看到“方颂年”三个字的时候，他的手顿了一下。

    “这是他妈什么玩意儿？”

    “我是在给你找借口，不是让你找理由让我扇你。”

    “……出气筒。”沈未尽量给自己找了个贴切的回答。

    而且是有人直接拿钥匙插进了锁孔，开门。

    可是手机没再响，但是门响了。

    “我让你白睡！”

    “你也有这种吗？”沈未下意识回答。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