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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沈未披了一身寒气进屋。刚过了立冬，外头昼夜温差大得吓人，他早晨出去裹的衣服还正好，到了半夜就把人冻得直哆嗦。

    可门开了。

    什么叫专业？这就叫专业。虽然这是他第一次爬床，但他提前做了充分的功课：不留痕迹，不给狗仔机会，完事就走，毫不纠缠。

    他居然真的这么做了。

    那扇门，真真切切地开了。

    不可描述部位传来的酸，胀，疼，让他摊在座椅里，仰头看着黑漆漆的车顶，脑子一片空白。

    直到他用那张薄薄房卡刷开自己坦荡未来路的大门时，他依旧不敢相信。

    沈未一边挪动，一边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方颂年。

    “吱呀——”

    沈未龇牙咧嘴地钻进自己那辆二手比亚迪，屁股刚刚挨上座椅就控制不住地弹起来，整个人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悬在空中缓了三秒，才敢慢慢往下放。

    中间的过程太惨烈，他选择。

    沈未来刷卡前，生干了二两白酒，黑灯瞎火摸进去的时候大脑昏昏沉沉。他只感觉到一团滚烫的温度，浓烈的酒气，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方颂年的。还有——

    方颂年这样的人物，居然三千块就能买到。

    就是攻略里没写，第一次这玩意儿这么他妈的疼啊。

    不可思议。

    方颂年。

    “嘶……”

    在实施这个计划之前，沈未盯了方颂年一个月。

    居然真的……

    他扶着墙走了两步，感觉每一下落脚都在挑战人类痛觉承受能力的极限。妈的，早知道要遭这种罪，他就该再多灌自己两口老白干，再醉一点，说不定就没那么疼了！

    从最基础的调查开始：方颂年常住的酒店、固定公开的行程、秘书团队的交接时间。甚至，他还花了三千块钱从一个狗仔黄牛手里买到了方颂年的房卡信息。

    “……草！”

    凌晨三点的街道安静得像被按了静音键，只有夜里偶尔起的冷风带起一阵呜呜的叫声。沈未把卫衣帽子往下拽了拽，遮住大半张脸，一步一步往车的方向挪。

    职业素养。

    他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他从房间里带出来的垃圾——用过的纸巾，喝剩的矿泉水瓶，还有那啥的残骸。

    算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名片，指腹蹭了又蹭，又拿出来接着月光一点点临摹过名片上的名字。

    “嗯，拖了会儿时间。”沈未别过脸去，把自己隐在黑暗里，“睡你的，起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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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手机的手电筒调出来，蹑手蹑脚地往里屋摸索，可进门左边那扇门还是开了。

    “他妈的，那么书生气一张脸，怎么杀伤力那么强？”沈未忍不住骂道，一说话牵动了肌肉，屁股传来的强烈不适让他瞬间变了脸色。

    完美！

    “哥，怎么今天这么晚？”沈诺揉着眼睛，支着门框站着。

    起初他也很怀疑。

    沈未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