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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总拍拍薛楼后背：“会化险为夷的。”

    薛楼看向老人，对方冲他温和一笑。

    笔电彻底没电关机，康帅带着吃的喝的上来过一趟，在外面耗了三个小时，宽慰打气的话说到枯竭，终于也支撑不住，再次轮换李总上楼。

    “有什么话就直接问吧。”

    “你一定非常珍惜他。”李总说，“但世界上没有完美无缺的人，更没有一帆风顺的感情，就算你有千重筹划，天意让你走上哪条路，你就没办法回头。”

    薛楼：“您觉得，我配得上顾似桥吗？”

    老人转过头，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薛楼这样叫他，用和顾似桥同样的称谓。

    “这很正常。越是在乎，就越是会干傻事。”

    没人知道什么是命运，什么是天意。

    他认命吗？

    “一辈子的事，哪里是靠规划就能规划清楚的呢。”李总苦笑。

    “李伯。”薛楼突然说。

    薛楼眼皮一动。

    “所以，”薛楼思索了一阵，“我错在太追求完美？”

    薛楼黑色的眼睛望着他，目光深而亮。

    “有多在意？”

    “那就先学着接受你和他的人生都会有悬而未决的时候吧，小薛。”李总说，“不要一厢情愿地想着照顾似桥，把他的人生安排得面面俱到。命运如果有意，会允许你们走到终点。”

    薛楼问：“您认为，我该怎么做，才能和顾似桥走到最后？”

    “很在意。”

    “有你陪着似桥，是他的福气。”老人苦笑，“刘总如果知道有这样一个人陪着她的孩子，肯定也会心安了。”

    度秒如年的数小时过去。

    薛楼转头：“李总，您是顾似桥的长辈，也就是我的长辈。”

    命运。是命运让他们牵着手吗？

    “我想拥有无论什么时候，都和他站在一起的底气。”薛楼说，“在我的规划里，我们应该密不可分。”

    薛楼看向亮着的电梯门牌。

    李总面露讶异，与薛楼对视片刻，哀叹出声。

    “我知道。”他说。

    如果这是命，如果这就是顾似桥被薛楼爱着的命。

    这期间，唯独薛楼一人始终坐在长椅上。

    薛楼：“我……不明白。我想陪着他，到头来却好像把他推得更远。”

    “你错在太担心阴差阳错，太害怕失去。”老人说，“因为害怕，所以自认为做好了最周全的准备，但越是这样，意外来临的时候，你的心就越不堪一击。”

    “如果命运祝福，我愿意接受。”薛楼低低地说，“如果没有，我会牵着顾似桥的手走到终点……无论我们分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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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若有意，也许会让他和顾似桥从十八岁后就再也不见，也许让他们在同一座城市兜兜转转，寻觅徘徊，生活的轨迹却不曾有过一个交点，也许让他们拥有短暂热烈的爱，却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迎来天人永隔。

    ……

    “你很在意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