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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似桥倚坐在单人沙发扶手上抽烟，没有说话，目光虚虚落在桌案的白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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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霎那间顾似桥发现，自己的思维好像也被某人潜移默化地影响了，顾虑千重，一点也不像从前那个天老大他老二的顾似桥。

    他不禁嗤笑，康帅刚要俯身便顿住了，拄着台球桌：“四哥你知不知道，你突然冷笑的样子好吓人。”

    康帅直起身：“旧爱自然是我这个你最好的兄弟，新欢么，我可不说，不想触霉头。”

    康帅这么打趣，他心里反而踏实了，越肆无忌惮地开涮，越证明他和薛楼的事康帅还不知道。

    “你终于想起我这个旧爱了，四哥。”康帅伏在台球桌上，架好球杆，“我还以为你得等新产品和瑞士的事都尘埃落定了，才能百忙之中抽空找我。”

    康帅盯着最后一颗球，调整姿势：“这不挺好的么，证明人家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孩。”

    “臭小子。”顾似桥哼笑。

    “不敢当不敢当，”康帅又是一球进洞，“请讲。”

    顾似桥把烟按了，端起底下人给他送来的鸡尾酒：“我记得，你大学的时候是不是谈过恋爱来着。”

    “那看和谁比吧。”康帅颇为自得，和眼前这个哪哪都比他强的钻石顾老五比起来，康帅女性路人缘一般，但实战经历完胜。

    顾似桥：“我这就是个假设，你就当咱们俩是学术探讨。”

    “yes，一杆清台！”康帅直起身，“有多热衷？”

    “不用事先声明，我明白。”康帅走到台球桌另一边，“瞧你现在寡的，除了几个秘书，哪还有女人在你身边转。”

    康帅听了，趴在台球桌上继续瞄他的：“对啊，我谈过几段四哥你不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我给其中一任表白包餐厅的时候，还是你告诉经理，让我随便开你存在那的酒。”

    顾似桥：“我正想请教你老人家点事。”

    “但是假如他其实也不排除，或者说挺热衷这事呢。”

    “旧爱是谁，新欢又是谁。”顾似桥看着出神，心思却没飘。

    顾似桥自动屏蔽垃圾话：“比如你现在谈了一个男，呃，女朋友。你知道他很爱你，对你也没得说，但是他无论如何就是不愿意同你……亲热。”

    操。顾似桥心里啐道，这怎么跟你丫形容啊？

    和顾似桥这个临高考前退学的不同，康帅是老老实实考了大学的，尽管院校一般，但好歹也在金融系念过四年，并且大二就借着修完学校实习学分的名义陪顾似桥进了家族办。

    顾似桥喝着鸡尾酒：“这么说你经验挺丰富咯。”

    当的一声，一球进洞。

    这里是视窗总部的台球室。视窗福利好，8层好几个台球室，这一间是当初顾似桥专门划给总部高管专用的。

    说是高层专用，其实那些老头子连斯诺克的基本规则都不懂，就康帅瘾大，这间8016的钥匙都放在康帅手里，跟私人专属没区别。

    也许迟早都会知道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