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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似桥催道：“走啦。”

    薛楼张了张口，最终什么都没说。

    晚风吹拂，学生们呼朋引伴，奔跑着穿过操场，顾似桥嗅到草叶淡淡的苦味和薛楼领口干净的皂角香，叹了口气，阖上眼帘，顺从地回拥住薛楼后背。

    “以后又不是没时间让你抱。”顾似桥推薛楼胸口。

    太阳悬在楼宇之间，操场上追逐的人影被晚霞无限拉长。偶尔有脚步声一闪而过，没人注意到教学楼后的角落里，有人正呼吸纠缠，吻得难解难分。

    薛楼被看得不好意思：“这么瞅着我做什么。”

    “放屁。”

    好死不死地，顾似桥发出一声无意识的闷/哼。

    顾似桥啧了一声：“不说我就不跟你好了。”

    薛楼摩挲着顾似桥的肩胛骨：“不知道。”

    顾似桥无奈：“嗯，挺有仪式感。”

    “再等等。”薛楼在他耳畔低声说，“再抱一会。”

    顾似桥：“判断是真话假话。”

    他想起身，薛楼搂着他的腰，把人轻轻压在墙上，脸颊贴着顾似桥柔软的发丝蹭了蹭。

    薛楼窘然。

    然而丝毫不等他做好心理准备，顾似桥胆大包天地伸手勾住薛楼后颈，嘴唇轻启，两个人一时都失了重心，薛楼头昏脑涨地将人压在墙上，他们牙齿险些磕在一起。

    顾似桥嗤了一声：“我招你来总部才几个月。”

    但他推不动，薛楼手臂环着顾似桥的力道很轻，却不容抗拒。

    顾似桥：“操，这种方面就不要发挥你高超的学习能力了好不好……”

    “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薛楼强装镇定，“稍微观摩一下就能学会。”

    他们急/喘着，彼此对视，薛楼眸色很深，情绪前所未有的浓。

    顾似桥被亲得发晕，他感觉到薛楼鼻息因为xg奋而愈发急促，骨节分明的手牢牢把着他腰侧，几次激动得仿佛要用力将其掐断，却又硬生生克制住了，掌心压抑地颤抖。

    顾似桥颤颤巍巍地扶着薛楼：“……你说你是情窦初开，鬼他妈才信……”

    顾似桥也没打算真在这个问题上钻牛角尖：“晚上不回公司了，送我回世纪鑫苑。”

    不知过了多久，薛楼才抬起头。

    顾似桥端详着薛楼那双眼睛。

    这一哼不要紧，薛楼呼吸蓦然沉重，他的舌尖触到一片湿润柔软，顷刻间电流窜入脑髓，他摸索着按住顾似桥清瘦的后背，用力到仿佛欲把对方揉进自己怀中。

    “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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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仰头承受这个湿吻。

    “真不知道。”薛楼有点急了，把人推开一点，“真的。”

    感觉像是某一天会突然拷问他“知不知道咱们正式在一起的纪念日是哪天”，那种记性超级好的麻烦人物。

    薛楼：“就是真话。时间太久，我自己也……说不清源头了。”

    “……不一样。这里是一中。”薛楼说，“是我们……开始的地方。”

    病还未好利索，顾似桥倦倦地垂头，抵着薛楼的锁骨：“你老实交待，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