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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说，干嘛拿我和小母猫比。”顾似桥淡声说，“我才不要。”

    顾似桥抿了抿唇，掀开被子躺下。

    对……就是漂亮。

    顾似桥深望着他。

    他深望了一眼，轻轻带上房门，走向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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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楼猝不及防：“……因为那只猫就是小母猫啊，都怀过崽的。”

    他开口：“顾似桥？”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平生第一次他见识到人在放空状态下会有那样空洞、冷漠的神情，看得人心里惶惶。

    “工作的事明天再说。”薛楼准备起身，“休息吧。”

    顾似桥：“要当，就当个刺猬。谁让我不舒服，我就把谁扎得，七窍流血。”

    薛楼一言不发，半晌点点头，帮顾似桥掖好被角。

    顾似桥也无声地笑笑。

    “你想听我讲高中时候的事？”

    顾似桥闭上眼睛，侧脸埋进软枕。

    薛楼蓦地转过头。

    “不是工作。”顾似桥说，“故地重游，总要聊点从前的事才应景。”

    薛楼安静地等着。

    “是我讲，你听。”

    薛楼起身出了主卧，关门时动作一顿，透过门缝看去，顾似桥微微蜷着身子，一动不动，薄被里勾勒出一片蜿蜒的，薄薄的形状。

    凌厉锋芒过露，偶尔连薛楼都忽略了，其实顾似桥从小就是个漂亮到让人挪不开眼的美少年。

    “那你要什么。”薛楼顺着他。

    顾似桥：“为什么是小母猫啊。”

    “讲什么？”

    “还是我自己揭晓答案吧，大学霸。”他慢慢地道，“再不说，你就把我身边的人探听遍了。”

    顾似桥嗯了一声：“大学霸。”

    病中的人反应都迟滞，这本没什么大惊小怪，但……薛楼从没见过顾似桥那样的表情。

    顾似桥呆呆地坐在床边，望着空气出神。

    薛楼想想，还是在床边坐下，摸摸顾似桥额头。

    他忽然怔忪。

    安安静静，轻声细语的，偶尔戏谑，少见机锋，捧在手心里生怕摔了，看起来格外脆弱，但又格外漂亮。

    “说到……十年前。”顾似桥翻身，面向薛楼侧躺着，“等我病好了，陪我回趟一中吧，大学霸。”

    薛楼笑笑。

    “民生投资项目，到底还是把一中加进来了，”顾似桥说，“动工之后，学校想进都进不去……”

    “怎么？”

    顾似桥：“讲我妈的事。”

    顾似桥艰难挑眉：“哟，不是面瘫啊。薛神一笑，铁树开花。”

    “我在客房，”他说，“不舒服就叫我。”

    薛楼：“你的说法从十年前开始，就没怎么变过。”

    薛楼忽然发现，病歪歪的顾似桥，和平时的高冷总裁，以及十年前生龙活虎的小顾似桥都不一样。

    “我在客房，等你退烧了再走。”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