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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大会议室，屋里还没几个人，顾似桥去茶水间接杯咖啡。

    他的目光落向茶水间对面的会议室。薛楼刚刚进去了，不知在和谁说话，没看见这里聊天的欣欣和顾似桥。

    “我陪小宇来，他把游戏机落在他爸爸办公室了。”欣欣说。

    顾似桥点上一支烟，靠在椅子里默默吸了一口。

    顾似桥招手示意她过来：“你怎么来了？”

    顾似桥点点头：“也好，女孩子在商k总不是个办法。”

    顾似桥随手递给欣欣一罐冷泡茶，眼睛盯着会议室。

    “我自己联系了一家高中，开学去借读。”欣欣不好意思地道，“家里不同意我接着念书，不过无所谓，我自己也可以交学费，养活自己。”

    “是有那么一个老专家。”

    烟雾模糊了顾似桥鸦翅般低垂的睫羽。

    他突然说：“六月去瑞士时，你代我去见的瑞士科研团队，我记得里面有人是不是淮东理工的荣誉院长？”

    “也不算啦，他是给我钱，但一起学习的时候我不要。”欣欣说。

    是小徐秘书。

    十点十分，顾似桥看表，收拾东西准备去大会议室。

    顾似桥喝了口咖啡，挑眉：“你俩还一起学习？”

    “行，”顾似桥颔首，“我知道了。”

    顾似桥盯着对方，好半天才从脑子里一堆数据、会议和财报中拎出对方的名字：“欣欣？”

    “顾总最近工作还好吗？”欣欣问。

    顾似桥哦了一声：“那小崽子还要你给他当陪玩呢啊。”

    少女停下脚步。

    康帅走到门口，回头：“你最近抽太多烟了四哥，总部事多压力大也不能这样。”

    缓过劲来，顾似桥出门。薛楼的位置空着，大概应该已经提前下去准备。

    和薛楼说话的人往外挪了一步，顾似桥这才看清那张言笑晏晏的脸。

    康帅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出去了。

    “可能我这人道德水准低，不过这事凭什么开除薛神啊？”康帅打抱不平，“学校不能辩证看待一下嘛，这明明是个学术人才！以前电影里不是还拍过吗，诈骗犯招安之后就是最好的防骗专家。”

    顾似桥扭头：“哎。”

    “顾总，好巧啊。”女孩还是那副怯生生的样子。

    一站起来他整个人一晃，一手扶着腰，一手撑着办公桌方才站稳，低头骂了句脏话。

    接连一周，他坐办公室的时间都超过十四个小时，再好的腰也吃不消。

    顾似桥：“他自己怎么不来说，你是我助理是他助理？”

    “少来这套。”顾似桥翻开一份舆情简报，“有一个薛楼就够我受的了。”

    好死不死他耳朵还很好使，俩人说的什么他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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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玻璃门上忽然影影绰绰映出一个女孩，很熟悉，却并不该出现在视窗。

    康帅：“十点半有会，薛神让我提醒你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