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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想到从前在网上刷到的情感鸡汤。说一段关系里拥有主体性的第一步, 就是要学会主动为亲密感情下定义，而非苦苦追在另一方屁股后面，逼问对方“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顾似桥定了定神：“我们是上下级关系，非要再说，就是亲过一次的关系。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还好。”薛楼低声说着，垂下眼帘。

    顾似桥面色淡然地吐出口烟：“你管我叫顾总, 我管你叫薛秘书，你说咱们是什么关系。”

    “我指的不是工作，是工作之外的。”薛楼盯着他。

    “你进来怎么不敲个门啊？”顾似城也吓得不轻，强装镇定数落道，“走路也像猫，没动静。”

    薛楼眸光一闪，口罩下面的半张脸隐约动了动，最终仍是沉默。

    顾似桥很头疼, 比薛楼刚上班到处给他捅娄子时还要一百倍的疼。

    顾似桥：“是同校校友关系, 进一步说，就是朋友。”

    工作邮箱弹出红点提醒, 顾似桥点开, 是康帅发来的。

    程婉背对着门口，回头看见顾似桥，惊弓之鸟似的站起来：“似桥？”

    欠债第四十一天

    顾似桥点开邮箱，看见标题, 笑意便已经爬上眼角眉梢。

    哈。什么关系？

    海城天地壹号院，法拉利停在门口，顾似桥进门，径直进了茶室。

    薛楼住嘴。

    薛楼嗯了一声：“那我先出去了。”

    他直接推开门，屋里顾似城和程婉正喝着茶说话。

    “咱们家什么时候那么讲规矩了？又不是谁的卧室，进去还得敲敲门，”顾似桥不紧不慢，“需不需要我给顾监理打个报告？”

    程婉忙给顾似桥让座：“似桥，一晃又快两周没回家看看了，今天怎么有空回来？也不巧，你爸去参加老朋友女儿的婚礼，得后天才回来。”

    顾似桥抽着烟，打量他的脸：“肿的厉害吗？”

    昨天晚上他只是捅破了薛楼的一点小心思，外加玩脱了被强吻了一下, 算起来他才是受害者。

    “你有事说事！”顾似城不耐烦。

    现在薛楼唱的反倒是哪一出，跑来要名分吗？

    现在定义权交给他了, 他却好像并没感觉到有多自得。

    “记得冰敷消肿。”顾似桥说。

    “停, ”顾似桥脸色微变, “我拜托你, 非得把这点事闹得人尽皆知吗？”

    “可是朋友之间又不会像昨天晚上那样——”

    他轻轻笑出一口白烟，拨下一个电话：“……周姨吗？下周三晚上我回家一趟。对，我知道那天我爹去外地，我大哥他们在就够了。”

    转眼到了当天。

    他们在线上不是电话就是微信交流, 使用工作邮件, 证明是非常重要的商业机密。

    顾似桥目送薛楼关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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