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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你有关系。”薛楼笃定地说完，一瞭眼皮，“顾似桥，这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干嘛连这个也装不记得。”

    薛楼伸手揽住顾似桥后腰，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把。顾似桥呃了一声。

    “原来你看着呢。”顾似桥说, “行，那我不转过去了，替我看路。”

    于是薛楼松开手。

    顾似桥震惊了。

    “地上有积水。”薛楼解释。

    薛楼眼睛始终盯着脚下的路：“看过, 不止我, 今天同学聚会的人没有没看过的吧，尤其是女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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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着的时候还不觉得怎样，这一站起来，你小子挺人高马大。”顾似桥越说越酸，“当年咱们校篮球队的队长也就比你略高一两厘米吧, 我瞧你们身材差不多，训练时他能把我撞个跟头，站在一块, 他看着能把我整个人装进去。”

    顾似桥视线从薛楼那张周正却一成不变的机器人脸下滑，将薛楼从头看到脚。

    薛楼说：“记得。我还记得当年你跟我说过差不多的话，说我和队长身高接近，问我有没有兴趣面试校队。”

    薛楼加紧两步跟上, 顾似桥还没有正着走的意思, 仰头看着一栋漆黑的老楼房：“瞧你那小气劲儿, 回来你打车吧, 我给你报……”

    “qq空间？说说？！”

    “扯淡，我怎么可能说过。”

    薛楼没回答，只是挪开眼睛。

    “是吗？唔, ”顾似桥捋了把额发，“倒也意料之中。”

    薛楼站在车旁, 半边脸浸在路灯照不到的浓黑里。

    他迅速掏出手机，点开呆头企鹅，找了一圈才打开自己的qq空间。

    说着他拍了薛楼胳膊一巴掌：“老实说, 当初看没看过四哥打篮球？别说没看过啊, 我不接受。”

    “我有证据，”薛楼说，“你当时作为副队长负责校队招新，现在你的qq空间里还有为招新发的说说。”

    半晌, 薛楼把手从兜里拿出来，抬脚跟上。

    他顿了顿：“她叫苏迎夏。”

    “今天来的人里面有人还给你送过水，我记得是和高三打对抗赛的时候。”薛楼又道，“就是今天来找我碰杯的那个漂亮女生。”

    “还有这回事？完全没印象。”

    顾似桥脸上笑意更深。

    “你这好像在揭晓什么神秘答案的语气是闹哪样，”顾似桥又奇怪又好笑，“什么迎春迎夏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来嘛，”顾似桥往后倒退，“我想这么做很久了。”

    薛楼语气很肯定：“这么多年过去，她样子改变挺大的，但你不可能不认得她。”

    “我魅力四射当然不是伤天害理的事好吗大哥！”顾似桥无奈，“还有，高中三年其他的事不记得也不是装的，你会记得高中的事吗？你记得高中看过我哪场篮球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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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欠债第二十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