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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音的一声“哐当”。空了的酒瓶子掉在地毯上。

    简槐川听江锚嘟囔完，一点儿没有担心弟弟早熟的样子，反而也笑。

    掌心的触感分明。手背的痛感也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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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等着让你哥哥收拾你！”江锚臊着脸走了。

    简槐川：“说起来，我们毛毛哥十八岁可就……”

    喝个酒也不好好喝，急的，咕咚咕咚，顺着嘴角往下流。

    不走还能怎么办。小屁孩子就是故意的！

    简炘瑭眨了眨眼：“怎么哄啊？不就是做/爱嘛……哈哈哈我不说了毛毛哥！”

    “……”江锚耐下性子，“炘瑭听话，你哥哥不太舒服，我哄哄他。”

    简炘瑭坐在床上，一把拽住江锚的衣角，“那你再给我讲两个故事嘛。”

    江锚：“……”

    “哦-我-哄-哄-他。”

    “你都多大了！”江锚皱眉。

    “哦——”简炘瑭拉长调子。

    江锚猛地睁开眼睛。

    咔哒。简槐川又开一瓶。他仰起脖，一边慢悠悠地喝，一边慢吞吞地自己蘑。

    江锚不再废话，盼了几天才有今晚。

    梦里的大黄鱼正用他最喜欢的样子。

    江锚连耳根都红了，长臂一捞，拽着简炘瑭拍了一巴掌。

    简槐川笑着喘了口气，抬头吻上去。

    果不其然。第二天，简槐川基本都在睡觉。

    “白天你又美美睡，留我一人各种尬！”

    这晚，睡着睡着。江锚忍不住皱皱眉，又做梦了？

    操！他十七八岁还在犯中二病，兄弟俩十岁就迈进成人世界。

    简炘瑭扁扁嘴：“前两天还说我小，今天我就长大了哈？我说了，不准揠苗助长！”

    江锚眼皮一跳，直接拎起简炘瑭，把他弄回卧室。

    过了一会儿，江锚老毛病又犯，两爪推开人，顿悟道：“你是不是故意到晚上才做？”

    “毛毛哥我真错了！你快去哄他吧哈哈哈……”

    ……然后傻了眼。

    “是啊！”江锚朝他扑过去，“我十八岁就跟了你！怎么补偿我？”

    江锚瞪着眼睛：“你不怕他早恋啊？”

    他忍不住抬手，想帮大黄鱼省力。不料，大黄鱼拍开他的手，跟他说“不准”。

    “没事，他什么都跟我学。”简槐川笑了笑，“我三十一才恋。”

    简槐川笑了笑，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朦胧月色中，简槐川一手拎着酒瓶子，一手按着他的腹肌。

    月光下，一尊白玉似的美人鱼，鱼尾轻摆，胸膛反着酒渍带来的水光。

    这么真实的梦吗？

    江锚只有假装看不到简炘瑭的各种小眼神。

    “夜黑风高好办事，再敢废话剁了你！”

    江锚克制住脸上的红温，哄他：“哎呀，我都陪你玩儿几天了，累了，今晚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