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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舷舷想了一会儿，眼睛慢慢亮起来：“简叔，我信你！如果新爸爸对我好，我也对他好！”

    “会。”简槐川说，“新爸爸最疼你这个小闺女，信简叔。”

    “对。”简槐川点头，“工厂盖好之后，你们的爸爸妈妈就在里面上班，不用外出了。”

    小崽子们都嚷嚷着“我去我去”，乱七八糟地争着进了屋。

    简槐川摸了摸她的脑袋，“好。去给简叔拿个橘子。”

    小泽哽咽着：“爸爸妈妈不回家，我们一年到头都见不了几次。”

    崽子们终于乐呵起来。

    “简叔不骗你们。毛毛哥做的大好事就跟你们的爸爸妈妈有关，村子里要盖大厂房，知道大厂房是什么吗？”

    他抽了纸巾，挨个给小崽子们擦掉眼泪，柔声哄着：“都不哭了，听简叔给你们说。”

    小渡抬手抹抹眼睛，没等简叔说话，期期艾艾道：“简叔，我们可以叫你干爹吗？”

    可是，可是他只有一个简槐川。

    四个小崽子扑过来，挤着站在他腿前，哇哇地大声哭起来。

    小泽一边抹眼泪，一边说：“毛毛哥欺负我们没干爹，也见不到爸爸呜呜呜……”

    简槐川捏捏她的小手，让她抬起脸，“你有两个爸爸。亲爸在南方，没有不要你，上个月给你姥爷寄钱了。另外一个，唔，是你妈妈给你新找的爸爸，过几天一起回来。”

    简槐川瞬间明白了。

    小渡：“知道！厂房里有工人！”

    但是。她仰起小脑袋，茸茸的齐刘海散开，满眼希冀，“他会对我好吗？”

    简槐川张开手臂，温声道：“来。跟简叔说说，毛毛哥凶你们了？等会儿我揍他。”

    简槐川轻轻叹了口气：“毛毛哥是彻底没有爸爸了，所以才叫我干爹。你们的爸爸都在，他们不愿意自己的孩子问别人喊爹，会不高兴，知道吗？”

    可跑到跟前, 看着别人的“干爹”，谁也张不开口, 只一味地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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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渡很快反驳道：“毛毛哥每次就是这样骗我们的。”

    小崽子们伤心成这样，他说不出来拒绝的话。

    新爸爸。舷舷知道这事儿，妈妈打电话跟她说了。

    “……”简槐川看了眼垂着脑袋站在一边的江锚。

    除了舷舷。垂着头不说话。

    简槐川刮了下她的脸蛋，“信简叔吗？”

    “信。”小渡很快给出答案，“可是……”可是爸爸妈妈真的还会离开的呀。

    江锚掀了下眼皮，又垂眸。他当然是一点儿都不愿意，不可能把简槐川分享给谁，哪怕是小崽子们，哪怕只是一个“干爹”的戏称。

    简槐川抬手搂了他一下，继续安抚着：“过几天就回来，以后不走了。”

    简槐川：“简叔从不骗你们。“

    大家都围在简叔身边叽叽喳喳，想象着爸爸妈妈都在家的日子。

    小崽子们齐声：“真的？！”

    小崽子们静静地想，都没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