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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槐川挑了下眉：“挺爽，再吹。”

    啪，破了。

    简槐川看着他，没说话。

    “不用，是里面酸胀，说不上来，”简槐川坐直，“不过你想孝顺的话，也可以。”

    江锚坐下来，“别再纹了。”

    “是么，那我第一天来，闻见的是小渡身上的烟味儿？还是舷舷？还是……”

    第二只气球破了之后，江锚进屋又拿了七个，小渡她们留在这里的，只有这些了。

    “明天我去问问林大爷……”

    “咳，小渡的幼儿绘本，叫《走开，走开，坏情绪》，可以试试。”

    “……”江锚顿了下，说，“我是想说，你可以吃点中药调理一下。”

    江锚捡起来，自己捏着刺：“你抓我手。”

    简槐川接过木刺，太短细，他的手还在发抖，捏不住，掉了。

    冰凉发颤的手握上来，他轻声喊着“三二一”，扎向气球。

    江锚控制着力道捏起来。

    “恩恩。”

    简槐川侧过脸，“你去找她了？”

    “好。”

    “……手。”

    “好。”

    江锚捏着气球，折一根梨树上的长刺，递过去，“想象一下，不好的情绪装在气球里了，你把它扎破……”

    他刚要说话，简槐川掐住他的话头，“别跟傻直男似的问轻吗重吗。”

    江锚怔了下：“烟？”

    江锚抓了下头发，“我不怎么抽……”其实是爷爷留下来的。

    “刚说了，别跟傻直男一样……嘿！”

    “你要想……”

    “我再坐会儿。”

    “我用哪里试。”

    简槐川勾了下嘴角，“说不过我就偷偷打我啊？”

    江锚进了屋，却又空手出来，“纹身后不能抽烟，孙老太跟我专门说了。”

    简槐川松开手，拍拍江锚的小臂，“好小子。”

    “要睡吗？”

    江锚闭嘴，继续捏。

    “……爽吗？”

    刺溜儿，气球射出去，掉在地上。

    简槐川被握着手，一下接一下地刺向气球：“一垒，二垒……全/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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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颜六色的气球被胶带贴在墙上，在夜色里如同瑰丽的花朵。

    “那我给你捏捏肩？”江锚记得他刚才的捶身上的痛苦样子。

    简槐川笑着坐下来：“事后一支烟。”

    简槐川“呦”了声，努力稳平情绪，“毛毛老师从哪儿学的这一招？”

    简槐川摇头，轻晃腕上的七彩绳，“我有它了。”

    “明天要去野/站。”简槐川打断他，“另外，我不想被调理成直男。”

    “没了，明天我再买点气球。”

    “我不管你抽不抽啊。现在是我要抽。”

    “恩，让她以后不能再给你纹了。”

    “……我没！”江锚放轻，“这个力道还重不重？”

    “恩，给我根烟。”

    “……没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