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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离感到无奈：“倒也不至于……不痛吗？”

    知道还这么做？

    “你……罢了。”

    “……不是你。”

    “怎么就不行？？？”

    应星：“？”

    钟离却说：“这是，应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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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离：“……”

    应星不理解，他难道解释的还不够清楚吗，这份契约中存在的隐患非常大，如果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是他本人还算好，但如果他没成功，爬出来的是深渊模拟的他呢，就算他意志足够强能反向夺舍深渊，但那本质上也不是应星，至少他不会承认。

    额头狠狠撞上额头，钟离有那么一瞬被撞懵了，怔愣的神色映在应星眼里，眸底泛起淡淡笑意：“不是怕我跑吗，这样的姿势会更方便你盯着我吧？”

    明知错了就是不改是吧？

    “不至于？我觉得很至于。”

    “你能接受我喜欢上其他人？”

    手指轻轻拨弄那被抓乱的碎发，将其别到匠人耳后, 收回的手指挑起那鲜红的红色流苏，钟离淡声说了句‘我知道’。

    钟离突然反问：“真的吗？”

    “嗯……”

    “既然懂了，那现在就解除契……”

    应星头一次觉得钟离不是石头精，而是杠精，不然怎么这么喜欢和他抬杠。

    痛不痛另说。

    察觉到这一点, 钟离垂下眼, 在应星堪称惊愕的反应下用手拖住他的屁股, 把人放在了桌子上, 自己却半步都没有退。

    魔神表面上再怎么温柔、克制, 骨子里也还是那个被称为岩之巨神的钟离，应星坐在桌子上，感受着那贴在他脸上手掌上略带山石冰凉的温度，微微仰起头，仰视的姿态并未让他觉得自己处于弱势，匠人挺直了腰，抬手摸上魔神的后颈，狠狠压下。

    “……能不能讲点道理。”

    “钟离，我没有那么大度，我可以接受你在我死后喜欢上其他人，但我绝对不能接受你喜欢上那个冒牌货。”应星说得很直接。

    应星嘴角一抽：“……这不是重点。”

    可深渊的模拟非常彻底，从记忆、灵魂、人格尽数复制，鬼知道这契约会不会觉得‘应星’还活着？

    魔神的手段很奏效, 应星明知道对方很可能是演的, 却也还是忍不住心软了, 他没有伸手去推，只仰着身子想拉开距离，好进行接下来的严肃会谈。

    “好好好，我告诉你。”

    钟离蹙起眉头，他心中有了答案，应星也知道钟离能听懂，便继续道。

    他怎么就忘了应星这极强的报复心呢。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忍着额头的剧痛，应星‘啧’了一声，就打算这样说了：“你想知道的东西很简单，我怕之后从深渊里爬回来的家伙不是我。”

    差点打翻手边的葡萄酒杯, 应星抬手颇为烦躁地抓了把额发, 妥协似得抬眼看了钟离一眼, 眼里似有抱怨：“我又不会跑, 你看这么紧作甚。”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