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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来一次？”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应星张了张嘴，撇开头闭上眼，压住心中的惊愕与荒诞。

    应星穿越提瓦特的第八十七天

    “应星。”

    摩拉克斯顿了顿，轻轻嗯了一声。

    他垂着眸，注视那半阖着的，盈满水光的金红色眼睛，冷不丁喊出匠人的名字。

    每一寸颤抖着的肌肉都是克制与放纵在交叠。

    心脏因剧烈运动而剧烈跳动着，即便大脑缺氧意识混沌，和之前在房间的那一次不同，如今太阳初升，光线充足，应星盯着‘钟离’，露出魔神本相后这两张脸几乎一模一样，但在他眼里却明显不同的。

    摩拉克斯是钟离, 钟离也是摩拉克斯, 可他为何会嫉妒, 为何会失控？

    摩拉克斯在那白色发顶落下一个吻，指腹轻轻揉按他后腰酸软的肌肉，其中安抚的意味让应星睫毛颤了颤。

    带着不可言明的心思，他主动暴露出幻化掩饰过的面相，身后龙尾缠上匠人的脚踝，如蛇般蔓延而上，额上龙角与眼下龙鳞衬得魔神的眉眼如画，宛如高高在上的谪仙，让人捉不住看不透。

    为什么呢，应星, 你能告诉我吗？

    等到结束的时候应星的声音早已变得嘶哑，累到眼睛完全不想睁开。

    岩之神从身后吻上那因脱力而微微撇过的侧脸，带着淡淡的咸味, 让人猜不出这是汗渍还是眼泪。

    他皱着眉, 瞳孔骤缩又很快溃散, 那一瞬的溃败让应星仰起了头, 喉结快速滚动，浑身肌肉在那一瞬紧绷，而后又命令自己放松下来, 用以掩饰这暴露出来的脆弱。

    “我在，钟离。”

    “……满意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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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手为了借力反向挤着肩背的肌肉，挤出健康漂亮的背肌，手紧紧撑在魔神结实冰冷的大腿上，止不住得抖。

    并不知道璃月正在集结魔神级别的队伍, 即将出征攻打须弥，应星被零点交换而来的摩拉克斯再次揽住了腰。

    这个混账东西！

    应星能感觉到这次魔神更温柔了些，才结束的身体很快就适应了新的一轮攻伐, 有些东西吃得多了就熟练了，他甚至会下意识调整肌肉, 主动去迎合那两柄剑刃, 但就算是这样，他也应付得很是吃力。

    心脏跳得更为快速了，血气上涌，带着薄红的脸更红了几分，额角突突得疼，撑在魔神大腿上的手更是用力到手背青筋暴起。

    能感觉到魔神在外貌上的变化，但应星却觉得无论魔神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他认识的那个人，变成这般模样甚至让他有种拉着神明堕落的隐秘快感。

    摩拉克斯的动作不紧不慢, 将应星的颤抖、喘息和失神统统揽入眼底, 他每每听到应星喊出下尸的名字, 都会动作微顿, 下一秒便稍重了些。

    两个小时几乎是一眨眼的事，按照和下尸的契约，摩拉克斯快要离开了，所以他没有开口，而是用行动回答。

    耳边是熟悉的声音在喊他的名字，应星抬眼便撞进一片熔金，分明是冰冷的金石却格外滚烫，烫得他心尖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