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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离神色无奈：“我喜欢你高兴的样子。”

    生怕钟离又说一个他完全没办法改的东西，应星特意提醒。

    如果又是什么喜欢他‘xx’的样子他就要报警了。

    原本以前习以为常的互动瞬间变了味儿，就连简单的对视都感觉gaygay的，为了让一切回到正轨，应星由衷地说道。

    他扫了眼应星还不算太长的头发，随后两人又再次对上视线，钟离意有所指：“不过……现在不行，不代表今后不行。”

    连人民币都做不到的事，被他给做到了？

    当炉火映在少年脸上时，那双烛火一般亮得惊人，一下就攥住了钟离的全部心神。或许挥锤的动作称不上优雅，甚至有些随意、粗犷，可正是这样毫无保留的畅快与酣畅淋漓的专注更能体现那耀眼的灵魂。

    就这么接受不了他的这份喜欢么？

    “喜欢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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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具体一点。”

    “……好吧，让我想想。”

    钟离垂眸，略微思索了一会儿，他重新看向应星，态度异常端正：“都很喜欢，一时半会儿或许讲不完。”

    应星：“？”

    应星莫名有些激动：“想不出来就对了，这说明其实你对我没那么喜欢！”

    似乎猜到应星会这样吐槽，钟离说的慢条斯理，如实回答。

    应星：“就这？”

    被应星催促，钟离没办法，只能照办。

    喝到心仪的美酒时，应星总会轻轻叹上一口，紧皱的眉宇会在那一瞬舒展开，紧接着便是畅快的笑。

    应星：“……”

    钟离感觉心头酸涩难忍，这是他第二次感受到这种情绪，第一次还是他意识到作为人类的应星迟早会死去的时候。

    毫无道理，却偏偏喜欢。

    钟离实在拿应星没办法，思考之余，他也没没得移开视线，看着应星颇为严肃的一张脸，他忽然意识到应星是认真的。

    应星没招了：“你挑几个讲，讲快点！”

    “怎么不说话，想不出来？”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钟离，你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应星：“？”

    应星笑起来从不克制，满满都是少年意气，直到钟离也被这笑声感染，浅笑着和应星碰杯，悄悄将这一瞬间的快乐藏进心里。

    回到本体后，他亦看见了属于摩拉克斯的记忆，三千多年，摩拉克斯见过许多珍贵的东西，名器、古玩、历经千年风霜的遗珍，可这些对钟离来说，皆如过眼云烟。

    应星自己大概不觉得，在某些时候他有多吸引人。

    不行，他受不了了。

    甚至没有本尊记忆中仅有半月与应星相处的日子来得重要。

    他等得起。

    高兴，谁不会高兴，只要是个人都会高兴，让他永远丧着个脸未免太难为他了。

    不行，这改不了，换一个。

    他不希望有第三次。

    钟离这话让应星有点招架不住，他自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缺点，怎么可能有人都会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