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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向ovo挽着栗知的手，嗤笑了一声：“你们一伙的？知道我今天发病，早就计划好了？”

    ovo的目光瞬间变成了一种亮晶晶的崇拜。

    栗知“哦”了一声，把那根毛茸茸的换到左手攥着，弯腰拿起了柜子最底层那根黑色带刺皮鞭。

    他抬手擦了一下后颈渗出的血痕，眼神恢复了清明和犀利，完全没有刚刚带着栗知进房间时那种病态。

    房门被猛地推开，谢寂川率先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ovo，宋波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还在焦急地念叨：

    看着栗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lychee，你好厉害……是你把他打成这样的吗？”

    李松一开始似乎还想忍耐，几下下去后，他终于绷不住了，声音发颤地喊停：

    细看之下，指节还在轻轻发抖。

    李松痛苦地呜咽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栗知再次抬手，精准地对准那道针眼的伤口，又是一下。

    正要说些什么，地上的李松似乎缓了过来，撑着墙慢慢站了起来。

    把打死了，要坐牢吗？

    见他迟迟不动，李松有些不耐烦地催促：“一边开始，一边释放点你的信息素，快点。”

    谢寂川神色不明地站在一边，目光将栗知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确认他全须全尾没有受伤，那只一直紧握着的拳头才微微松开。

    李松这下对他更没防备了，背对着他，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愉悦：

    面色瞬间惨白，蜷缩着倒在地上，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抽气声。

    ko。

    下一秒，宋波的声音骤然失声。

    他先试探性地小力度甩了两下，鞭梢擦过空气，发出轻微的破风声。

    他站在门口，震撼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这……这……这是在干什么？”

    栗知看了他一眼，正要开口说些什么，ovo先凑了过来。

    就在他转过身的一瞬间，栗知抓准时机，瞄准两腿之间，用力甩了下去。

    他一边说，一边翻身过来，抬手想要抓住栗知，阻止他继续动作。

    他正胡思乱想着，房间的门突然传来被用力撞击的声音，紧接着是开锁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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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度大点，信息素呢？”

    危机似乎没有那么危机了，而且看起来还十分荒诞。

    不过，是力度来了，不是信息素来了。

    栗知应了一声：“来了。”

    这下更想去换个带刺的了。

    栗知微微放松下来，握着皮鞭站在一旁，脑子里天马行空地冒出一个曾经在网上看到的奇葩问题。

    这一下，李松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停……停！力度不用那么大，你在干什么？！”

    一道血痕在李松后颈处蔓延进衣领，刚刚被针头扎破的伤口再次血液飞溅。

    虽然被清冷小美人这样看着心里十分舒坦，但栗知更加尴尬了。

    “……监控显示lychee是主动跟过去的——”

    栗知莫名有些尴尬：“……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