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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静静流泪的肖屿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栗知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不知所措地傻笑了两声。



    栗知还没察觉到什么,同为alpha的方静年率先皱起了眉。



    “……基本的形状和结构,我们是保住了,但是生育能力呢,大概只有正常alpha的万分之一,可以说是微乎其微。不过也不要放弃希望,万事皆有可能……”



    电话那头的男人嗓门大到了不用开免提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地步:



    房间内瞬间只剩下栗知和方静年两个人。



    她说完,打开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画面是在病房里拍的。



    正要说点什么,方静年的手机响了。



    “见到那个小兔崽子了?”



    同类相斥的本能让她毫不掩饰地往旁边退了两步,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谢寂川满脸低气压,不情不愿地接过了手机。



    “来,知知坐,阿姨跟你聊聊。”



    谢寂川低低地哼了一声,终于开了口,语气里全是不屑:



    原本大咧咧叉开腿站着的姿势,默默并拢了一下。



    肖屿下半身某个部位缠满了纱布,厚厚一层,像个白色的蚕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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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栗知被他这副强盗逻辑说服了:“……”



    方静年“嗯”了一声,问道:“联盟那边怎么说?”



    薄荷酒信息素都快扎到栗知脸上了,他才反应过来。



    谢寂川看着栗知正认真琢磨自己当初出脚的方位和力度,眉心突突地跳了起来。



    方静年周身那股人的气场已经全部收了起来,此刻就像是一个温婉的邻家阿姨,眉眼间全是柔和。



    无奈地叹了口气,释放出些许安抚性的信息素,柔软地缠绕在谢寂川颈间。



    头也被裹成了猪头,只露出两只眼睛,正在默默地流泪。



    方静年皱了皱眉,退出了视频。



    即便她是一位伟大的母亲,此时此刻也必须承认,她儿子闻起来确实特别臭。



    她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哭得撕心裂肺,难听得要命。



    原来他这么强的吗。



    “让谢寂川接电话,我亲自跟他说。”



    她走到谢寂川刚刚坐过的椅子上坐下,朝栗知招了招手:



    背景音是医生在念诊断报告,语气带着一些唏嘘般的怜悯:



    周围的薄荷酒信息素瞬间炸了毛,原本平和悬浮的味道变得毛茸茸的,带着一股子攻击性的焦躁。



    他低头凑到栗知耳边,小声交代:“我出去跟他聊会儿。”说完便拉开门走了出去。



    方静年毫不留情地拆台:“你爸已经去处理了,不过大概率不会禁赛那么严重。”



    “正当防卫而已,联盟要是因为这个禁赛,说不过去。”



    炸毛的薄荷酒才勉强收敛了些。



    栗知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尖陷入了沉思。



    他顿了顿,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再说了,他们也没证据人是我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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