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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苦的，自责的，快要把他淹没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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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寂川的嗓音带着一种几乎要让心脏碎裂的悲恸。

    金属钢管在他脸上划出一道道红痕，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血丝从破皮的边缘渗出来，触目惊心。

    医生走之后，谢寂川立在床尾没有动。

    谢寂川立刻摇头，回答得毫不犹豫：“没睡。”

    目光警惕地盯着病房门，像是在守护自己的领地不被任何外来者入侵。

    alpha却还在笨拙地用手比划着，在空中虚虚地捏出一个管状的形状，比了一个长度：

    他不再只是拽止咬器，而是开始疯狂地撕扯。

    栗知嘟了嘟嘴，手指他身上点了一下，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alpha虽然目光看起来没什么神志，像一层被雾气蒙住的玻璃，但却十分听话。

    说完，他又突然顿住了。

    alpha困惑地歪了一下脑袋，带着一种动物般的茫然，似乎是在思考栗知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要、要保护知知。”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他会……很疼。”

    “谢寂川，你过来一下。”

    毕竟一整个晚上没有合眼，就算是铁打的人也该撑不住了。

    那双空洞的，像被抽空了所有情绪的眼睛里，忽然有了波动。

    栗知清了清嗓子，朝他招了招手：

    alpha瞬间再次焦躁了起来。

    可谢寂川却十分坚决地摇了摇头。

    “问你呢，你说话啊。”

    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痛苦了起来，嘴唇在止咬器下面剧烈地哆嗦着。

    “你们俩好好聊聊，有需要随时按铃。”

    谢寂川站定在栗知面前，微微低着头，止咬器下面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在等待下一个命令。

    栗知愣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为什么不能睡？”

    有危险要靠近他的oga，他怎么可以睡觉？

    栗知指了指旁边的病床：“现在我醒了，身体也很好了，你去旁边休息一会儿吧。”

    “很长的针管……知知怕痛……我要保护他。”

    睡觉？为什么要睡觉？

    “他很痛……但我不在……我没有保护好他……”

    他本以为alpha现在一副听话的样子，会乖乖转身过去睡觉。

    栗知的手刚抬起来，他就立刻一个大步迈了过来。

    栗知沉默了。

    像死水的表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漾开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栗知的味道

    “知知很痛……”

    “一晚上没睡觉？”栗知仰着脸看他。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不能睡。”

    手指抠进金属栅栏的缝隙里往外拉，皮带的扣环被拽得咯吱咯吱响。

    alpha思考了两秒，眉头拧得更紧了，像是在记忆的迷宫里艰难地寻找某一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