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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贴近镜子前，手指勾住衣领掀开了一角，凑近了仔细查看自己腺体的情况。

    不要这个腺体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镜子，微微怔愣。

    像一幅水彩画，颜色从中心向外晕染开来，边缘模糊而柔软。

    贴着后颈的那一块队服甚至有些微微湿润，布料黏在皮肤上，不太舒服。

    他显然已经站在那里有一会儿了，目睹了栗知查看腺体的全过程。

    他利落地整理好被自己掀开的衣领，把颈环重新遮严实。

    肖屿的鼻子耸动了两下，像是在辨认什么从没有闻过的气味。

    栗知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他看着肖屿，一字一顿：

    肖屿站在洗手间门口，面色复杂地看着他，表情里混合着惊讶，困惑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手腕却被猛地攥住了。

    栗知的动作猛地顿住，抬起眼和镜子里那个人对上了视线。

    现在的状态不对劲，发热没有退，腺体还在隐隐发胀，此地不宜久留。

    镜子里的人脸颊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从皮肤底下透出来，带着暧昧意味的绯色。

    可能是走廊里空调不太充足，走了一圈下来，他觉得身体有些微微发热。

    这不是普通的出汗或者疲劳，倒像是信息素波动的前兆。

    栗知左右看了看，洗手间里没有其他人。

    他正要转身回去，镜子里忽然多出了一个人影。

    这个问题就带着明显的冒犯了。

    按理来说根本不会出现发情期提前的这种状况。

    栗知面无表情地放下衣领，拉好队服的领口：

    在黑色颈环的衬托下，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鼓鼓胀胀的，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汁水来。

    “你的信息素是荔枝味的？”

    栗知：“……”

    他迈步朝门口走去，准备绕过肖屿离开。

    栗知有些奇怪。

    “再说一遍，关你屁事？”

    平时只是微微隆起的一小块肌肤，此刻泛着饱满的红色，比脸颊的颜色要深得多。

    栗知拐进了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弯腰捧了一捧凉水泼在脸上。

    顺着脖子的线条一路蔓延，一直延伸到颈环遮住的位置。

    他的发情期还有半个月才到，而且他一向很规律，从来没有提前或推迟过。

    凉意激得他打了个哆嗦，燥热暂时被压了下去。

    他的眼神困惑，却又夹杂着一层浓厚的黑色，目光死死地黏在栗知身上，像是在盯着什么猎物：

    “关你屁事？”

    栗知心下一惊，手指僵在衣领边上，觉得事情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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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人看见他就像老鼠看见了猫小跑着离开。

    栗知愣了一秒，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腕骨，力道大得根本挣脱不了。

    “你……”肖屿的声音有些干涩，“居然真的是oga？”

    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闷闷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