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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白无常

    栗知“嗯”了一声，终于笑了出来。

    过了很久，他起身关了灯，走出训练室。

    oga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是一声轻轻的关门声。

    第二天栗知起得晚，到训练室的时候就听见宋波在里面破口大骂，声音大得整条走廊都能听见。

    他思索了两秒，“放心，俱乐部这边的官方通告我来处理，全方位配合你。”

    栗知听话地点了点头，揉着眼睛上楼回房间睡觉了。

    嘴巴张得圆圆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缝，像一只困极了的小猫。

    凌妄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地附和：“确实。”

    谢寂川点了点头：“好。”

    下一秒，栗知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谢寂川笑了一下，眼神里却有一点涩，

    嗓音有些微哑，却一字一字地说得很坚定，“就在直播间，告诉我之前在qw的粉丝们，我回来了。”

    他把刚才那段直播的录屏导了出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他心想，以后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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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截取了几个关键的时间节点，然后连同那些弹幕截图，论坛帖子的链接，以及房管发来的消息记录，一并打包发给了谢家的法务团队。

    谢寂川站在原地，嘴角的笑意还挂着，但眼神已经冷了下去。

    江星乐也神色愤愤：“队长的那些毒唯也太可怕了，先不说我们是打电竞的，就算真的是娱乐圈，这种程度也该报警了吧？”

    电脑屏幕已经暗了下去，只有主机上还亮着一盏小小的灯，在黑暗中投下一小片冷白色的光。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训练室中央，沉思了几秒，然后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俱乐部管理层的电话，一边在椅子上坐下来，重新打开了电脑。

    “这些该死的孙子！造谣一张嘴，我们lychee多乖一小孩，被他们说得这么不堪入目！”

    两人温情地对视着。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灭不定。

    挂了电话，他又在训练室里坐了一会儿。

    刚才那点伤感的气氛被这个哈欠吹得烟消云散。

    他看着栗知：“嗯，以后我都会在。”

    程屹也满脸不赞同地坐在椅子上，柔情男妈妈此刻化身容嬷嬷：

    谢寂川冷不丁被可爱到，心底那点阴暗的情绪也像被风吹散了。

    他闷笑了一声：“回去睡觉吧？明天以最好的状态和你的粉丝们见面。”

    “之前黑子多的时候，我都是窝窝囊囊地开小号，一个一个骂回去的。”

    他抬眼看向谢寂川，眉眼弯弯的，鼻尖还泛着一点没褪去的红，但笑容是真真切切的：

    那些脏活累活，他来干就行。

    谢寂川看着那点光，满脑子都是刚才栗知泛红的眼眶和委屈的倾诉。

    “谢寂川，还是有你在好。”

    凌妄再次点头：“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