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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ychee你在青训队的时候，我就是你的粉丝，可惜你很快就不打电竞了。后来我在网上发现了你的账号，我以为……”

    紧接着，一道冰冷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

    谢寂川不动声色地掌心用力，看见肖屿脸上明显吃痛的神色后，才缓缓松开。

    “如果只是因为那局游戏，没必要道歉，只是游戏打法而已，想赢不丢人。”

    他已经两年没打职业了，不能一回来就因为殴打同行一场比赛都没打就被禁赛。

    肖屿回头，看清来人后惊讶地睁大了眼，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是river？”

    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嘴唇抿着，像是在憋什么天大的事情，又想干什么又不敢干。

    他一边说，一边情绪激动地向前了两步。

    “怕帖子不够爆，我还买了五百块钱的推流，本来只是想小火一下，没想到这么火爆，几乎全联盟都知道了。”

    那只手只是轻轻搭在那里，肖屿就动不了了。

    “所以呢？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想干什么？当面挑衅我？”

    “lychee！”身后的肖屿又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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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一座山压在了肩上，骨骼在掌心下发出细微的声响，整个人被定在了原地。

    微微颔首：“是我。”

    肖屿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憋了好几秒，终于吭哧出来一句：

    “我以为是有人在故意在模仿你，再加上我看好多人在弹幕都这样说，我就灵机一动……”

    栗知“啊”了一声，以为他说的是游戏的事：

    他已经够恼火了，然而肖屿还在不断地加料，坦白得十分彻底：

    空气安静了两秒。

    肖屿连忙摇头，急得眼眶都泛红了：“不是的lychee！刚刚我才知道你们是同一个人，才意识到我做了什么错事。我是你很多年的粉丝了，我很喜欢你所以才向你坦白这些……”

    他抬腿走到栗知面前，不动声色地隔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垂眼看过去：“在说什么？”

    肖屿站在走廊的灯光下，脸色比刚才更加变幻莫测了。

    栗知站在原地，听完了这段堪称逻辑鬼才的自白，简直要被这人蠢哭了。

    肖屿见栗知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连忙上前两步辩解：

    栗知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在快要接近栗知的瞬间，一只手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

    “对不起。”

    栗知：？

    栗知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

    栗知狐疑地看着他：“你便秘？卫生间在反方向，你走错了。”

    说完，他懒得再多看这人一眼，转身就要走。

    “不是因为游戏……”肖屿的声音越来越小，脑袋越垂越低，像是自己也知道丢人，“论坛上的那个帖子……是我发的。”

    可肖屿接下来的话，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