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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为什么不联系我？你知不知道……”

    安静得不妙。

    这和片里那些无能的丈夫们有什么区别？

    谢寂川有些不太想说。

    “仅仅是这些吗？你去了更好的发展平台，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个怪你？”

    栗知一哭，谢寂川彻底慌了。

    “在病没治好之前，我不敢联系你，更不敢回来见你。”

    你知不知道我特地在石凯那里留了我新的手机号码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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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在自己的心动oga面前说出自己对oga信息素过敏这件事，就像是在承认自己阳痿一样。

    他把栗知牵到身前，动作笨拙又急切，抬手去抹他脸上的泪珠，指腹粗糙，力道却很轻，像是怕弄疼什么珍贵的东西。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是最后一个知道你已经转会了的人。行，你有苦衷，你身不由己……”

    说完这句，他别扭地把头转到一边，又小声问道：“你生病了？什么病？”

    栗知的眼眶湿润，眼尾泛着红。

    “是因为，我有病。”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我对oga信息素过敏。”

    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砸在地上，无声无息。

    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跨国电话，心跳都会先快半拍，然后接通了却发现是诈骗电话的失落？

    “我拒绝了，只是没想到当天晚上晕倒在基地门口，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国，并且我爸趁我昏迷的时候，用我的指纹签了ashes……”

    压抑了两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决了堤，他控制不住自己，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尖锐。

    “对……对不起。”

    栗知眼眶里兜着一大泡泪水，闻言先是生气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又凶又委屈：

    “我看你是真的病得不轻。”

    把你的狗味收起来

    他说不下去了。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开了口，语气隐忍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栗知打断了他。

    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听着。

    谢寂川看着他的背影，想到当年的事，胸口也涌上一股酸涩，说话都费劲：

    栗知的步子顿住了。

    “你回来的那天晚上，”谢寂川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涩意。

    他背对着谢寂川站着，没有回头，也没有甩开那只手。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那些话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谢寂川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你知不知道我给你的电话打了几百遍，甚至上千遍？

    空气安静了。

    “我爸刚来找过我，他说可以帮我签下ashes战队，让我跟他一起出国。”

    他的嗓音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