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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出底下泛着浅粉色的，微微红肿的皮肤。

    谢寂川猛地抬头，那双素来冷淡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

    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把那块贴布撕掉，想要更亲密。

    力道大得出奇，栗知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手背上被拍过的地方火辣辣地发烫。

    纸袋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里面的饼干，骨碌碌地滚了一地，碎成了大大小小的渣子。

    回到基地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然后慢慢抬起头，看向谢寂川。

    栗知低着头，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声音越说越小，小到几乎要被夜风吹散。

    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他分化成了oga。

    不知道为什么，站在谢寂川面前的那一刻，后颈的阻隔贴底下忽然涌起一阵奇异的悸动。

    “你……走……”

    栗知愣在原地，他下意识地还是上前了两步，想要扶住谢寂川。

    “需要高匹配度的信息素治疗……我想，与其花钱买医用信息素，或者被那些不认识的义工咬一口……”

    栗知呆呆地看着散落一地的饼干。

    这个事实到现在才慢慢渗透到他的意识里。

    那股清甜的荔枝果香便顺着那一角泄露出来，在两个人之间弥漫开去。

    毫不掩饰的排斥和厌恶。

    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和栗知的距离。

    不同的是，借助路灯的光亮，栗知清楚地看见了谢寂川眼底压抑的情绪。

    他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抬起头来，“不如你来……”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像有一根无形的线从腺体里长出来，晃晃悠悠地伸向对面的人。

    “谢寂川？”栗知有些慌了，往前迈了一步，“你怎么了？”

    话没说完，那袋小饼干被狠狠打落在地。

    栗知的脸腾地红了。

    “医生说我大龄分化成了oga，”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有些说不下去了。

    “别过来。”

    他站在那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又急又重，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极其痛苦的事情，身体甚至在发抖。

    见到他，栗知心中那些七上八下的不安忽然就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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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地大门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光线下站着谢寂川。

    “你……走……”

    那只手还没碰到对方，就被狠狠地推开了。

    谢寂川的状态很不对劲。

    把那袋小饼干举到他面前：“你猜这是什么？我自己做的小饼干！虽然烤出来有一点点糊了，但是池冽说得对，与其花钱买不如亲手……”

    谢寂川还是这两个字。

    脚步不自觉地快了起来，小跑着迎上去。

    他垂下眼睛，手指不自觉地捏住了后颈阻隔贴的一角，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了那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