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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

    但现在，这些曾经让他头疼的行为，却总能让他的心跳漏掉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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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哪个词都不够准确，都不能描述虞听在他心中的特殊位置。

    祁秉风望着他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祁秉风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小声说，“当猫的时候你摸我的头，给我梳毛，我就很开心。但是现在”

    “我去做早餐，你去洗漱。”

    “怎么了？”

    祁秉风习惯性地拒绝，却在看到少年瞬间垮下的小脸时又心软了。

    虞听松开手，绕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祁秉风看不懂的情绪。

    周五晚上，祁秉风正在厨房准备晚餐，虞听突然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你希望是什么？”他最终反问道。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祁秉风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却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虞听皱着眉头，努力寻找合适的词汇。

    虞听拽了拽他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

    他再也没法把虞听单纯地当作一只宠物，或者一个需要照顾的弟弟了。

    “我是你的弟弟吗？”他认真地问道。

    虞听还是那个虞听，会在他写作业时趴到键盘上，会偷吃他碗里的肉，会在看电视时不知不觉变出耳朵和尾巴。

    他跳下床，光着脚丫‘啪嗒啪嗒“地跑向卫生间，睡衣因为睡姿而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他匆忙移开视线，假装整理被子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弟弟？宠物？室友？

    他放下菜刀，转身正对着虞听，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我我说的不对吗？”祁秉风谨慎地问。

    祁秉风和他对视上，突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祁秉风切菜的手顿了一下。

    虞听抬头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嗯！”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现在有时候你看着我，我会觉得这里怪怪的。”

    “像像被轻轻抓了一下，但是不疼。热热的，跳得很快。”

    接下来的几天，祁秉风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维持平常心。

    “煎蛋可以加一点金枪鱼。”

    他像个老父亲一样，操心着不爱穿衣服的孩子。

    昨晚雨夜，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

    虞听的耳朵耷拉下来，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着。

    “想吃鱼。”

    “我听见你白天和收垃圾的阿姨说，”虞听的声音闷闷的，“说我是你的弟弟。”

    “早上不能吃那么油腻。”

    虞听立刻又高兴起来，尾巴愉快地摆动。

    祁秉风的心跳突然加速。

    他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了保洁阿姨，她从门缝里看见了人形的虞听，当时祁秉风随口介绍说这是远房表弟。

    “怎么个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