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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秉风的手掌有节奏地抚过虞听单薄的脊背，默默陪伴着，直到怀里传来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

    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骤然僵硬，随即被更用力地抱住。

    祁秉风突然捏住他两颊，拇指不容抗拒地卡进齿关：“要咬就咬我。”

    “他们欺负过小鱼？小鱼不想让他们找到你？”

    “当然。”

    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浸透了衬衫，在衣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虞听的话混着几声抽噎，听起来语无伦次，一双水润的眸子却浸满了迷茫和害怕。

    “谢谢你祁秉风一直在我情绪不好的时候陪着我。”

    “我看见我爸了，虞无双也要来京市上学，肯定会来找我我好不容易才离他们远一点，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躲不过。”

    他一直以为虞听这样爱笑爱撒娇的性格会是在充满爱意的家庭中长大的，但是听起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祁秉风用指腹轻轻抚摸他唇上留下的咬痕，声音里浸满怜惜：

    祁秉风只觉得心脏更疼了，他垂头在虞听泛红的眼尾处亲了两下，声音沉得发哑：

    虞听浑身一颤，像是终于被这句话击溃了所有防线。

    “这坏习惯是跟谁学的？”

    他每说出一件事，环抱着他的手臂就收紧一分。

    祁秉风呼吸一滞，这是虞听第一次提起他的家人。

    他小心翼翼地将虞听抱到腿上，让对方的侧脸贴在自己心口，下巴轻轻抵着发顶，整个人呈现出完全包裹的姿态。

    靠在温暖的胸膛上，虞听第一次主动掀开那他蒙着灰的童年。

    房间内一时安静无比，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再怎么难过也不能伤害自己，我会很心疼的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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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听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湿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可以吗？”

    祁秉风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几分，能哭出来就好。

    掌心的月牙形血痕让他心脏一疼，语气却放得比羽毛还轻：“松口，别咬自己。”

    从孤儿院冰冷的铁床，到被领养时虚假的期待；从虞母去世那天的滂沱大雨，到不得不自己打工挣学费的每个深夜；从一笔笔攒下的赡养费，到终于换来的那一张自由的车票

    他身体前倾，额头重重抵在祁秉风的肩上，双手死死攥住对方的衣襟，指节都泛出青白。

    “说什么傻话，”祁秉风轻吻了他一下，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会一直这样陪着你。”

    祁秉风收紧手臂，在虞听发顶落下一个郑重的吻，“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家。”

    虞听这才意识到牙齿正死死嵌进下唇，铁锈味在口腔蔓延。

    虞听的情绪渐渐平静了下来，他仰起脸，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却对祁秉风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指尖抵着柔软的舌，惊得虞听松了力道。

    拇指摩挲着虞听冰凉的脸颊，“不想见，我们就永远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