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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那幅画。”

    林星泽微微皱眉：“所以您的创作是基于对人类阴暗面的观察？”

    他！没！开！变！声！器！

    “我们想了解一下您的创作灵感来源。”

    “虞先生的眼睛很美，像琥珀里封存的火焰。”

    “当然。不过灵感这种东西”他停顿了一下，啜饮一口咖啡，“有时候来自最黑暗的地方。”

    祁临放下咖啡杯，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前：

    祁临的目光转向虞听，那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灰蓝色，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

    “我们很欣赏您这次参展的作品，可以和我们聊聊吗？”

    他强迫自己保持微笑：“谢谢，叫我虞听就可以了。”

    祁临终于坐下，招手向服务员要了一杯黑咖啡，“很多人都说它令人不安。”

    虞听注意到他握手时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造型古怪的银戒指——

    “《囚徒乐园》中的人物形象非常特别，”

    不等回答，他继续道：“我的画只是把那层表皮撕开，让人们看到真相。”

    祁临的视线这才转向林星泽，嘴角的笑意加深：

    虞听谨慎地选择着词汇，“那些扭曲的肢体和夸张的表情，您是如何构思的？”

    虞听盯着那幅速写，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虞听感到一阵莫名的不适，那目光太过直接，仿佛能穿透皮肤看到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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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最近在构思的新系列，《标本》。”

    他盯着虞听看了几秒钟，久到几乎失礼，才微微勾起嘴角：

    林星泽再次插入对话，将录音笔放在桌上，“可以吗？”

    “不，是体验。艺术需要真实的体验，不是吗？”

    那是一幅铅笔速写，画的是一个被锁链束缚的人形，虽然只是草图，但痛苦的表情已经跃然纸上。

    他礼貌性地笑了一下，“祁临先生您好，我是虞听，这位是我的师弟，林星泽。”

    咖啡馆的灯光忽然闪烁了一下，男人苍白着脸似笑非笑，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在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虞先生相信每个人都有另一面吗？一个隐藏在文明外表下的、原始的、暴力的自我？”

    一条蛇缠绕着一颗红宝石，蛇眼是两粒细小的黑钻。

    服务员端上咖啡，祁临没有加糖或奶，只是用细长的银勺缓慢搅动着黑色的液体，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虞听的脸。

    林星泽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将话题引了过来，

    他从风衣口袋中取出一个皮质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推到桌子中央。

    “观察？”祁临轻笑一声，那笑声让虞听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祁临的指尖轻轻抚过纸面，“关于人类在极端情绪下的蜕变。”

    画中人物的眼睛——那种黑暗中混合着疯狂的眼神，让他想起幼时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