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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我们是势均力敌。”孙天骜松开手，捧着他的脸颊对着自己。

    浴室里的淋水声又开始哗哗作响。

    “你说错了。”孙天骜将唇瓣贴在他的眼角。

    “而现在，我是甘拜下风。”

    “唔”

    “不不是”

    欲望的燎火就此点燃。

    “废话”黎海寐着眼，一只手松弛的耷拉在孙天骜的腹肌上，要死不活的说道：“要不换换，下次你做零。”

    他忍不住触摸那颗近在咫尺的月亮——

    一个心声在警告他，停下，不要再一错再错，他们之间永远是不可能的。

    温凉的指尖从眼尾起始，经脸颊滑过，最后停留在唇角。

    他也意乱情迷的抬起手，抚上了黎海的脸颊。

    孙天骜捏着他白皙的脸颊，不容置喙的说道：“这辈子你都别想，这辈子你都只能是零，而且只能是我的零。听到了吗？”

    他试图在销魂蚀骨的交战里得到对方的白旗。

    是个老板，但应该不算大老板

    “哪儿不对？”黎海想把头撇开。

    直至差不多凌晨一点，这场交战才结束。

    一时的嘴快很容易，但后果他们可能都承受不起。

    “小小答应我”孙天骜孜孜不倦的恳求道：“依靠我不要离开我”

    黎海没回答他。

    黎海想说不行。

    他温柔地将气喘吁吁的黎海搂在臂弯里，关心道：“是不是很疼？”

    即使汹涌的快感模糊了他的意志，他也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

    黎海的手掌还有伤，撑墙的时候只能用手背，这使得他有点艰难。加上淋浴过后的墙壁很湿滑，他总是撑不住。

    快乐的多巴胺让他暂时将所有的疑惑和忧虑都抛之脑后，此刻包裹着他的，只失而复得的欣喜，和苦尽甘来的满足。

    可另一个心声又在纵容他，没关系，继续，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孙天骜把它当做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不这”但除了跌宕起伏的碎音，他什么语言也组织不起来。

    他迷离中彷徨，又在爱欲里深陷。

    孙天骜的肩膀上洇出了好几丝血渍，但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

    说实话，他有点搞不清自己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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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不走好吗”

    黎海洗了头，但还没来得及擦干，余水顺着额前的碎刘海滑落，将他细长浓密的睫毛滴得湿润。

    刹那间，那片贫瘠荒芜了十三年的土地上，泛起了一阵惊鸿——

    黎海躲无可躲，正中心口。

    波澜壮阔的爱意从他的双瞳里迸出，犹如丘比特的利箭，以光速穿透两人之间的朦胧——

    潮漉的睫帘下，是一双琉璃般透黑的眼眸。此刻，里面盛满了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