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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少惟不说话。

    方郁看了他一眼，宗少惟的脸色好像比昨天还要差，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了，看起来憔悴得厉害。

    方郁忽然说:“我想给听白哥回个电话。”

    吃饭的时候宗少惟就一直看他，视线炙热，但方郁一抬头，他又低下去。

    “疯了，简直是疯了！”沈听白气愤的骂道，“宗少惟怎么能办出这种事！小郁你把电话给他我和他说，哪里有把人抓着不放的道理……”

    宗少惟起身出去了。

    “听白哥，是我。”

    沈听白只觉得荒唐:“他都做出这种事了你还相信他的话？”

    宗少惟没有再回来。

    他身上穿着不太合身的灰色围裙，手里拿着锅铲:“醒这么早，饿了么？早饭马上就做好，先去洗漱吧。”

    早餐做的很丰盛，鲜虾粥，芝士玉米排骨汤，清炒山药，还有额外的一一碟山药糕。

    不知道这个时间宗少惟又是从几点开始做的。

    方郁缓慢睁开眼，伸手摸了一下肩膀，一片潮湿，他扯过被子盖上，很缓慢的叹了口气。

    宗少惟说:“好。”他把手机放到了方郁面前，“密码是你生日。”

    “就只是七天，七天后他就会离开，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方郁深深闭着眼睛，竭力把宗少惟的触碰和声音全都抛之脑后。

    第二天，方郁起床去洗漱的时候，宗少惟在厨房给他做饭，见到他起来了还有点愣。

    最后方郁直接免疫了，让他看个够。

    其实别墅里并不多冷，方郁的睡意都是薄款的，宗少惟却一直穿着这件黑色的高领长袖毛衣，遮得严严实实。

    方郁刚坐下，宗少惟就把一杯热牛奶端过来了。

    方郁站到了阳台，宗少惟在后面洗碗，他的声音没有刻意放低，一五一十的和沈听白说了。

    方郁沉默了，他用余光瞥了眼身后，宗少惟好像也在等他的回答，他说:“最后一次了。”

    -

    给沈听白打电话的时候，沈听白几乎是秒接了:“宗少惟？小郁是不是在你那里？你把他带哪去了？”他的语气很着急。

    “听白哥。”方郁适时喊住他，“是我自愿的。”

    “什么？”沈听白懵了。

    那道疤痕被宗少惟用冰凉的手掌小心翼翼的触碰着，明明早就愈合的伤口，随着他的哭腔又开始隐隐作痛。

    方郁说:“他们应该知道。”

    方郁视线游走宗少惟眼底很明显的乌青和他苍白的唇瓣，半晌，不着痕迹的移开眼，“嗯”了一声，进了洗手间。

    好像大半夜来这一趟就只是为了确认方郁口中的疤痕是否真的存在。

    “小郁？！”沈听白听到他的声音很惊讶，“你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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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一会儿，宗少惟不再哭了，他抬起头，方郁的肩膀上湿了一大片。

    方郁动作一顿，很短促的“嗯”了一声。

    沈听白是唯一会挂念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