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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可以，你看着做吧。”

    宗少惟看着他脸白了一片，抓着他的手往外走:“闭嘴，跟我出来。”

    方郁这个时候脸色已经很苍白了，呼吸间那一口气堵着，心脏跳得很快，还是很晕。

    方郁背对着他，不知道对着洗菜池干什么呢，也不回话。

    刀锋一偏，径直划破拇指手背，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来，顺着指尖，在案板上晕开一团刺目的红。

    这一刀不算轻，鲜血汩汩的往外流，方郁苍白着脸，打开水头冲，红艳艳的血看得他眼前阵阵发晕。

    “对不起我忘了。”方郁头还晕着，宗少惟喊出的声音在耳边持续放大，更像尖锐的嗡鸣，听不真切，只是本能的道歉。

    方郁于是把冷冻层的牛肉拿出来解冻。

    “啊——”

    宗少惟皱着眉走过来，一眼就看到刀尖上的血渍，他愣了下，猛地上前，拉住方郁的胳膊，语气很冲:“你疯了啊，水流开这么大？”

    宗少惟不常回来，但知道药箱在哪，三下五除二找出里面的纱布，裹在方郁手上。

    宗少惟把他当什么呢？

    “方郁？”

    方郁有点惊讶的看宗少惟，像是在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会知道方郁晕血，方郁从来没告诉过他，是真的表现得太明显了吗？宗少惟都能看出来……

    “……好多血。”方郁抬起脸，牙齿忍不住打颤，他问宗少惟，“为什么一直冲不干净？”

    宗少惟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小动作，纱布被血液沾染了一大片红色，终于把血止住了。

    宗少惟其实并不怎么在意吃食，也没有什么忌口，这大概是他身上为数不多的优点了。

    “因为你蠢！”宗少惟看着他指腹上一道很深的伤口，血流不完一样往外冒，心跟着紧起来，语气恶劣的对他低吼，“流血了不去找药箱，你指望着在这冲水能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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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少惟这个时候刚好从浴室里出来，身上还是湿的，浴巾松松垮垮的围在腰迹。

    他一般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固定不变的流程。

    他的动作不算重，但要止血就必须贴紧，伤口火辣辣的疼，方郁手止不住往回收，小声喊:“好疼……”

    “疼也忍着，好好切个菜还能把手切伤，你是几岁小孩？这点事都……”宗少惟蹲在沙发边，注意着方郁脸上苍白的血色，指责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叹了口气，换成了，“觉得头晕就闭上眼。”

    这个问题又控制不住的从心口跑出来，压不住，他一直回避这个问题，可今天在车上那一遭，他忍不住一想再想。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方郁将菜洗好，自顾自切着菜，明明最该专心的时候，他却被这点水声弄得分神了。

    方郁猛地攥紧手指，倒吸一口冷气，菜刀“哐当”砸在实木案板上。

    “怎么了，做个菜弄这么大动静？”

    “那我再炒一个莴笋和扇贝吧？”方郁问一下宗少惟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