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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趴到许黎川背上后，温熙也并不消停。

    “你要求还挺多。”边说，边往温熙大腿上轻轻掐了一把。

    他稍稍曲腿弯腰，认命对身后的温熙说：“上来，我背你。”

    但许黎川还是没抱他，只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拽住手腕，带他一路往河岸上走。

    许黎川轻嗤一声，不予理会。

    温熙又眨了次眼，答：“知道，亮马河嘛。”

    睡着后平稳的呼吸一下一下挠着侧颈，许黎川偏了好几次头还是根本躲避不开。

    温熙张着双臂摇了摇头，“我平时不喝酒。”

    温熙迟钝地抬头看他，眨了眨眼睛，脑子已经不知道被酒精绑架去了哪个频道，他问：“带我去哪儿？开房吗？”

    其实准确来说，眼前这个撑着黄色遮阳棚、整墙涂黄的咖啡馆，已经不是梵高1888年所画下的那幅《星夜咖啡馆》的原址。

    他晕乎乎的脑袋一直在许黎川的脖子和下颌之间来回蹭，边蹭还边晕晕叨叨地指挥：“你走慢点。”

    他一说晕，许黎川立刻止住脚步，双手扶住他肩膀，带着他调转方向，重新面向夜晚的罗纳河，然后问他：“你还知道自己在哪里吗？”

    “还认识我是谁吗？”

    许黎川眉心一拧，仍然伸着手，说：“你忘了？房早就开好了。”

    温熙走得偏偏倒倒左摇右晃，还慢吞吞地抱怨：“走慢点，我好晕。”

    就着这个姿势，温熙稍稍偏头，鼻尖就蹭上许黎川的手腕，他又像小狗那样嗅了嗅，拖着那黏黏糊糊的尾音继续说：“你身上的味道真的好好闻。”

    许黎川抬手握住他后脖颈，警告意味地捏了捏，说：“别撒娇。”

    说话的热息全喷到许黎川内侧手腕上，一点痒意顺着那里密布的经脉和血管直窜全身，许黎川一下抽手，转过身去。

    得，醉得很彻底。

    许黎川收回手，站在原地问他：“你平时喝醉了就这样？”

    温熙看了看穿着一身蓝的许黎川，用他脱缰的大脑又胡乱奔驰几里，最后一本正经回答道：“哆啦a梦……”

    “……”

    “哦，房都开好了啊。那……那你抱我回去吧。”温熙说着，坐在地上，摇摇晃晃向着许黎川张开了双臂。

    许黎川背着温熙，一路按照他的要求，把步子放得很慢。温熙在他背上闹腾没一会儿，就乖乖把脑袋埋在他肩膀上睡了。

    尽管温熙已经晕晕乎乎到这个份上了，许黎川还是没有直接把他带回酒店。

    温熙以为许黎川要抛下自己，站在原地惨兮兮地“哎”了一声，谁知许黎川不是要走。

    许黎川不说话，温熙又说：“我真的好晕。”声音黏黏糊糊，甚至拖出点尾音。

    许黎川喝掉自己杯子里剩下那点酒，先站起身，对还坐在地上的温熙伸出手，说：“不能再喝了，还得带你去个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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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依然按照他的既定计划，把温熙背去了星夜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