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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黎川摆摆手拒绝:“我不抽烟。”
女生抬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两杯process。
酒很快端上来,互相礼貌碰杯后,女生一口气饮下半杯,许黎川跟着抿了一口。
“感觉他不是适合哄的类型。”
但他明明听懂了却故意装没懂,不反驳也不解释,只顺着女生的话往下说:“‘小朋友’哪有那么好哄。”
“什么?”许黎川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她还是在说刚刚跑了的那位“小朋友”,于是颇有些好奇地问:“那他适合什么?”
他有温熙的电话,他相信他不会跑远,他相信他能找到他。
“噢。”女生听了没所谓地把烟盒随手往桌上一丢,点燃,深吸一口,然后懒洋洋地倒向椅背,跟之前拉大提琴时正襟危坐的样子判若两人。
女生应该是会一点法语,但不多。她在提到跑掉的温熙时,专门用了“petit ai”这个词。
但是和温熙接吻这件事好像又不太对,所以他也没动。
许黎川低头看了看手里温熙塞给他的,已经融化地乱七八糟的冰淇淋,把它丢进了垃圾桶里。
她背着琴走下台阶,径直来到许黎川坐着的桌前,手里捏着刚才许黎川付出的100欧,问他:“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是。不可否认。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的想吻上去。因为温熙看起来是想这么做,但又没敢。
拆单杯的普通process,哪怕在景区门口,也超不过几欧一杯,女生可能觉得这样显得不够有诚意,于是决定“买一送一”,再送这个帅哥一点建议。
等许黎川反应过来转头,他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小巷的入口。许黎川没动身去追,只蜷了蜷身侧垂着的按过温熙嘴角的手指。
女生听他这么说,笑了,呼出一口烟,说:“那很抱歉,我应该退你点钱。”
温熙近乎逃命一般跑了。
在法语里,“petit ai”的字面意思就是“小朋友”。但在实际运用中,这个词组几乎特指“恋人”。许黎川在法国待了这么多年,日常口语再不好也该好了。
她边抽烟,边抬眼看着台阶上那座庞然大物般的古老建筑,问许黎川:“怎么rry christas r wrence 也没能帮你哄好你的‘小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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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区清场完毕,彻底关闭了大门,工作人员纷纷下班,拉大提琴的那位女士也起身收拾琴箱,结束今日的街头献艺。
放下酒杯,女生舒坦地叹了口气,又从身上摸出包万宝路,拿着烟盒冲许黎川摇了摇,问他:“你要吗?”
意大利的起泡酒,入口酸度尖锐,但冰镇后气泡感十足,很适合这样的天气。
他能够感知到温熙情绪的波动,知道这些说不出口的情绪需要一些别的出口,他猜温熙大概需要一个人待会儿,所以他没追。
到时间了。
许黎川举了举手里那杯process,说:“已收到。”
许黎川点头示意:“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