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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唐笑的表情不是那么抗拒，李慕才继续问：“那为什么不继续呢？”

    “嗯。”唐笑轻轻应了一声，目光看向拳击台，焦距却没有落在任何一点上，像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过了好几天，唐笑的情绪已经稍微缓了过来，只是语气依旧恹恹：“不了老师，我再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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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笑挂了电话，转头看见李慕站在身后，神色有点尴尬：“抱歉，我想来问问你喝什么饮料。”

    “触景伤情？”李慕愣了下。

    “没事，我喝白开水就行。”

    “不用客气。”

    硬要说的话没什么喜欢与不喜欢。

    “好吧。”国外是有gap year文化的，萧柏也接受了这个说法，只要唐笑不是上次那种整个人崩溃的状态就好。

    而且唐笑的资本那么雄厚，几乎是每个从事科研的人都渴望的。

    等会回过神来，他已经在这条路上走出了很远一段距离，可以说整个科研生涯基本都是围绕着君忒斯进行。

    唐笑一开始确实是不太喜欢的，但是在看着萧柏救下萧女士之后，他的心态或许有了一点转变，至少他认为做科研确实是有意义的，必须要熬过痛苦的漫漫长冬，才可能会有所收获。

    “没事，真没事，就是有点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再思考以后要做什么。”唐笑说。

    “说起来，我是为了他，才开始做科研的。”唐笑低声说道。

    萧柏听出了不对劲：“又出什么事了？”

    “嗯，谢谢老师。”

    想到这，唐笑嘴角带上一抹淡淡的笑，却不知他的回答把李慕搞傻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沉淀一段时间也好，想清楚了随时给我电话。”

    好半天，唐笑才回答：“可能是会触景伤情吧。”

    什么？为了ta才开始做，是什么意思？

    “噢。”

    “你不喜欢科研吗？”李慕问。

    李慕恍惚间想起，唐笑一开始上大二的时候好像，似乎，确实一开始对科研没兴趣，所以后来李慕听说了他开始进实验室才那么惊讶。

    李慕知道唐笑在科研上的成绩，真心为唐笑感觉可惜，就算这三年没做出什么成果，但科研的事，谁说得准呢？也许再坚持一下，往下挖哪怕半米，就能看见胜利的曙光。

    因为实验体428可能会被处理掉，唐笑才开始钻研要如何把428留下来，由此开始了自己人生中第一份论文。

    “只是在考虑，”唐笑说。

    然后自然而然，在那个学术氛围里，想要掌握话语权，就必须多出成果，或是提高自己的价值，又或者是为了保障自己的主线任务不失败。

    “唐笑吗，之前我发的邮件，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萧柏在电话里开门见山问，“我半年后估计会回哈佛，你要不要在我这里读博？当然，如果你有其他感兴趣的方向，我也会给你写推荐信……嗯，可能你也不一定需要。”

    李慕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问：“我刚刚听到了一点，你不打算读博士了吗？这也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