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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8只是在口袋里静静聆听着，心情复杂，脑海中涌现陌生的情绪。

    它已经知道唐笑的计划，他所做的一切确实都是为了这个。

    人活一世，无非利与名，有哪个科研者能禁得住流芳百世的诱惑吗？没有吧？

    封书韵眼神怪异：“仅仅是有些奇怪你就敢拦下我？万一我真的数据造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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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延后。”封书韵毫不犹豫，在重新算出正确数据后，她就反应过来肯定是有人在实验室里动了手脚，不出意外目的就是和他竞争的那个实验室了吧，既然已经知道他们的目的，她自然不可能再莽上去，会仔细检查论文内容，有没有其他地方被动手脚。

    封书韵的眼角微微抽动，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收起唐笑的论文：“我知道了，我等一会会看你的论文，把你的邮箱给我。”

    洛奇和一众实验室研究者则是报以了复杂的眼神，原本以为对方是不自量力，但现在看来居然不是这么一回事？

    说着，他笑了笑：“而且拍照也更出效果，到时候写在报纸或者课本上，就能在旁边写说明，这个报告会是检测仪器第一次投入使用。”

    唐笑心中一喜，面上勉强维持冷静，点了点头。

    “那这场报告会？”旁边有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问。

    封书韵：“是的，不过还在做最终检测。”

    “……就为了这个？”封书韵惊讶，她看了一眼论文标题，就知道唐笑抱有的目的，“你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推销你的论文，重启这个项目？”

    唐笑随手把邮箱给了出去。

    随着唐笑的讲述，封书韵从原本漫不经心到表情逐渐认真，原本她对唐笑的说辞还有所怀疑，但知识是骗不了人的。

    现在她真的相信唐笑确实研究过这个领域了。

    “因此，我认为我们决不能放弃它。”

    甚至旁边的工作人员也隐隐有些激动，这可是能见证历史的时刻！

    唐笑勉强保持镇定，推了推眼镜，在封书韵愕然的目光中递出了自己的论文：“我不觉得您是这样的人，而且有人跟我说如果能在报告会上引起您的注意，或许会对推销论文有点帮助。”

    “好，就按你说的来。”封书韵说，“既然如此，就把原型机摆在安检那里好了，所有人亲身体会过一遍检测或许会更加好奇。”

    如果这个论文成果是真的，想必潜藏在人体里的真菌也能被检测出来，现在那些感染体还没有进入菌化期，感染性还没有那么强，能把受灾范围缩到最小。

    “我觉得……不如搬过来给大家看看，”唐笑说，“毕竟是一项伟大成果的面世，如果有个小小的铺垫，想必大家会更加期待。”

    闻言，封书韵若有所思，也确实做出了原型机，原本没想过搬来，但唐笑这个建议太诱人了。

    唐笑硬着头皮：“没有，我只是觉得在这里得出这个数据有点奇怪，还没有来得及演算。”

    在一旁工作人员的再三提醒下，封书韵有些不舍地打断了唐笑的话，继续问：“所以这个公式是你算出来的？”

    如果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封书韵恨不得拉着唐笑去外面的会议室再多探讨一会。

    “没错，这很重要。”唐笑没有察觉这点异样，只是强调，“我认为这个项目依然具有潜力，428绝对不只是巴德论文中阐述的那样，它还有具有更多人类无法揣测的可能，它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珍贵和强大。”

    唐笑的口袋突然颤了颤。

    唐笑眼神里的光闪了闪，说：“我听说封博士的研究已经出了一个具体成果，那个已经可以使用了吗？”

    “你难道就不怕闹乌龙吗？”

    听到封书韵的回应，唐笑并没有松懈，报告会只是暂缓举行，但这对他的计划还不够。

    谎言？还是真实？似乎已经混杂在一起，变得不重要了。

    作为五级学者，他是有资格拖延报告会的举行，而且只是拖延个把小时，也要不了多长时间。

    唐笑心里一动，但没等他细细思考，封书韵开口：

    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见到唐笑真的和封书韵相谈甚欢，远处排队的短发兄台啧啧称奇：“太厉害了，真的假的，居然真的成功了。我跟他说这个提议的时候都是随口说的，果然人还是得脸皮厚点才能成功。”

    “我已经得罪了一位五级学者，不介意多得罪一位。”唐笑回过神，光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