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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会就那么死的，”谢天音笑出声，语气笃定，但却不是对人情意的轻蔑，而是道，“天下未定，你不会全然不顾，就那么抛下一切。”

    棋盘上，黑子如利剑，杀意凛然，看似一往无前，但已是危机重重，周围白子一旦合围，黑子便无转圜的余地，但它的走向依旧不管不顾我行我素，丝毫不管后路。

    “陛下还真是……置生死于度外。”

    卫雁山顿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会那么做。

    卫雁山见他这幅理所当然的样子，终于是有些恼了，连自称也不顾，望着君王道：“陛下若是去了，臣自然也得殉情。”

    俗话说，观棋知人，卫雁山看着棋局，觉得这话不假。

    卫雁山拧眉，语气沉沉。

    “一局棋而已，输便输了。”

    谢天音不在意道，游戏有输有赢不是很正常么，何必太较真。

    他的命乃至陛下的命，都在棋局上了

    他对赢从来就没有执念，对胜利有执念的人恐怕不会选择成为反派部门的员工，因为反派的结局一定是输。

    “你知晓朕不在意，还用这种话来糊弄？”

    帝王态度轻佻，仿佛在说着与他毫不相干的事，卫雁山见他这种态度本应该生出些怒气，但现在他更多的是忧虑，因为他看出了一件帝王从不曾遮掩的事。

    要是一切尘埃落定，他倒是相信卫雁山会处理好后事直接随他而去，但情况可没那么简单，所以卫雁山要死，也得把所有事情处理好了，才能放心地去死，那可有一段时间。

    “臣不让陛下守寡，陛下自然也不能让臣孤苦伶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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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局棋而已，输便输了。”

    卫雁山看见被蚕食到只剩几个气口的黑子，本是想调笑，却发觉他没能笑出来。

    谢天音觉得好笑，他可懒得听这种话。

    “这样下去，您可要输了。”

    倒不是说正义必胜，千千万万个位面里，同一维度的不同时间节点都会诞生许多主角，主角有他们的使命，但他们不一定都是好人，他们只是胜利者。

    “陛下一身系黎明，怎可把自己的命看得如此之轻？”

    “若不只是一局棋呢？”

    卫雁山可是抱着‘天下如棋，一步三算’的念头落的子，这可不仅仅是举大计的事，不提败者为寇而是性命攸关。

    他提醒谢天音不要玩了，小心玩脱了。

    少年将领神情认真，那双黑眸倒映着眼前人的面庞，以冷沉的面色表明他说的绝不是戏言。

    到了这个程度，谢天音对追逐着他的灵魂本身的好奇程度已经超过了对任务的看重，他不在意任务的成败，虽然主角可能不会失败，所以对这个假设的回答态度也随意。

    雨声里，黑子夹在天子的指间，随着他的动作下落。

    明明是缠绵的情话，却被他说得杀气腾腾掷地有声。

    谁成想他这般说了，天子看着他，眉眼懒倦地重复了方才的话。

    “就知道这种话对你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