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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恋取悦，不顾一切，忘乎所以。

    要是卫雁山在就好了，就可以把他抱去床上，免得他抬腿挪动也能睡得更舒服。

    “等朕睡醒再说。”

    谢天音窝在躺椅上，有些昏昏欲睡。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谢天音在迷迷糊糊间于心中轻叹。

    谢天音声音带着冬雾般的潮湿，躯壳也一片湿漉。

    福宁殿里燃着炭盆，一片暖烘烘。

    他没收着力道，留下浅浅的凹痕，又因肚皮的鼓动而无力。

    谢天音只能匆匆和卫雁山厮混一夜，正月初一又回了宫里。

    “祈君长乐未央。”

    他的容色懒倦，难耐地咬着卫雁山蹭到唇边的手指。

    来不及吞咽的涎液从天子唇角落下，弯起的眼眸勾起情浪千重，欲海深深。

    昨晚实在闹得有点晚，他还没睡多久就被临街小楼外的声响吵醒，索性推开卫雁山回宫补觉。

    疾风骤雨下，卫雁山深埋，撩开君王耳边的碎发，低声道：“陛下，新元启运，元亨利贞。”

    即使他知道这点很难做到，王朝这艘大船已然摇摇欲坠，崩塌只是时间的问题。

    谢天音仅用零秒就想到了卫雁山说的是什么，拍了拍小龙的脑袋走了。

    冯伋已然知道他昨夜不在宫中的事，听见线报说他已经回宫，便也没放在心上，只以为是帝王贪玩。

    离开前卫雁山还抓着他的手，在他耳边强调——陛下答应我，千万别忘了。

    子时将近，爆竹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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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安应声，见陛下没有离开躺椅的打算，抱了薄被前来，小心地搭在他的身上后，才出去回话。

    笑闹声随着气流上升，飘到卫雁山的耳中，却好似另一重人间。

    辞旧迎新，风雪声中，建昌四年到来。

    卫雁山亢奋间竟有一丝深陷瑞雪仙境的狂梦感，只怕摘取胸腔里狂跳的心脏献出仍不够。

    卫雁山将君王抱到了室内，亲吻着他微凉的鼻尖，游移到唇瓣。

    谢天音尝到了睽违已久热气腾腾的爱物，腮帮子鼓鼓。

    他那双形状似狐狸的浅色眼瞳里满是纯粹的欢愉，教人愈发躁动。

    灯火摇曳，鱼龙翩跹。

    “卫卿亦然。”

    声响隐没于一片热闹欢欣里，新春佳节，眷侣成双。

    “太后娘娘那边派人过来，请您去慈宁殿。”

    又一阵风吹过，小楼上一片空荡。

    长街上，随着珍兽的前行，人潮也跟着涌动。

    他从未想过他此生会做这样荒唐浪荡的事，可被帝王引诱后，做什么都算不得出格。

    他的指腹轻蹭着谢天音的面颊，说出他的愿望。

    谢天音困意正浓，懒得应付。

    “陛下。”

    不过他显然还是低估了君王没心没肺的程度，更不知道君王的欢乐与他挂钩。

    耳边传来轻唤，谢天音眼也没睁，带着些倦怠地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