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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着夸赞，俯下身触碰。

    卫雁山不明就里地靠近，以为他有什么吩咐。

    卫雁山闻言还未睁眼，便感觉到眼睑被柔软触碰，随即传来被衔咬的刺痛。

    谢天音与他四目相对，却见他依旧不松口，还颇为神气地冲他挑眉。

    大概是受到了君主的影响，他竟也觉得齿尖泛痒，得衔咬什么纳入口中才能止住。

    天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引诱，不过是因为信重他，知道他绝不可能做这样的事罢了，故而肆无忌惮地拿他寻乐。

    卫雁山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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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天音用被咬的食指指腹在少年将军的薄唇上轻蹭，姿态狎昵。

    少年将军仔细地和天子说着他的计划，如何佯攻如何困守，烛光在他的黑眸中跳动，火焰像是永不熄灭的日辉，耀眼夺目。

    “陛下，这就叫上行下效。”

    荆湖路主事之人立刻向朝廷求援，于是冯党将领带兵前来，惨败于江陵，退守鼎州外郭，雷仲一看大恒的军队也不成气候，更是有种据地利而傲视四方的底气，更不愿意交孝敬钱。

    卫雁山呢喃，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帝王红艳艳的唇舌。

    卫雁山留下印子，自觉回敬了君王的戏弄，才心满意足地松口。

    “不继续咬么？”他近乎挑衅般地逗弄着。

    谢天音明知在这个人无人知晓他帝王身份的地方，要是他真的有心要做这种犯上辱君的事，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卫雁山手指在他亲手绘制的水形图上移动，点出他认为最适合进攻的地点，话语间，对上了君王的眼眸。

    他喉间的哭喊呻吟都传不出这个大帐，他人也不敢擅闯主帅军帐，就算皇帝要治他死罪都是事后的事。

    少年帝王撑着脑袋看着他，掌心朝内对他招了招手。

    他咬的不重，比起用牙齿碾磨更像是用口含住吮咬。

    他这副认真的模样别有风情，谢天音很喜欢。

    说他是水上霸王堪比项羽有些夸张，但项羽的勇猛他确有六七分，官军被他打得节节败退。

    雷仲不满给岸上的孝敬钱又一次增多，所以在今年约定之期，他没有送去任何财物。

    “陛下，臣是佞幸，自然是有讨要的资格，不过臣怎敢伤陛下天颜，只好……”

    “朝廷再度失利换将，他们的信心已经膨胀到了一定程度，骄兵必败，这是好事，臣可以此下手。”

    “陛下嘴里说着喜爱，却要咬一口吗？”

    卫雁山因他的后退被牵引般地向前追逐，影子将天子笼罩在身下。

    “怎么，卫卿还要向朕讨回来不成？”

    这可就惹恼了岸上的官员，当即决定给他一点颜色看看，立刻发兵剿匪。

    “卫卿，闭眼。”

    卫雁山如他所愿地咬在了他的指腹上，像是被逗生气了一般索性抓着谢天音乱动的手一番乱咬。

    卫雁山气笑了，那只是他先前的威胁而已，之后也改口了，而皇帝真的在他的军帐里旧事重提。

    谢天音甩甩手，不太满意道：“这和卫卿先前所说，好像相去甚远。”

    说是咬，倒更像是啄吻。

    唔，像只得意的大狗。

    “是么，朕还以为是你的报复心重。”

    这其实也是老手段了，通常情况下官军还没下水，水寨那边被威慑便乖乖投降，但雷仲不同，他是真有些本事。

    卫雁山的视线一直在谢天音的面上打转，话语间却声东击西，握住了天子垂落的手腕，以极快的速度拿起，咬在了他右手食指侧边。

    他说天子要是敢亲临前线，他会把他困在军帐里当男倡。

    发泄了一通后，卫雁山声音微哑地问：“陛下，可心满意足了？”

    他‘嘶’了一声睁开眼，恰好看见还未收回的艳红舌尖如何得意地抵着唇齿。

    谢天音的手指在卫雁山的眼皮上来回滑动，感受到薄薄眼睑下眼球的颤动。

    卫雁山先前说了什么？

    “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好看吗？”

    水寨由梁王残部建立，寨主继承了梁王的名号并代代相传，传到雷仲这里是第九任。

    谢天音向后靠，拉开了和卫雁山的距离。

    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