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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天音被唤醒，起身时看了一眼从身前滑落的校服。

    棺木里毫无生气的死尸，唇角毫无预兆地轻轻上扬。

    她昨天没找到人影的青年正躺在那里睡得正香，身上还搭了一件染着血的校服外套。

    墙角的等身穿衣镜被银辉笼罩，清晰地映出床上的景象。

    他被折腾了一会儿感觉体力有所消耗，拿起桌上的贡品吃了起来。

    次日清晨，姑婆打开门锁，看见少了一些的贡品瞪大了眼。

    落在墙壁上的影子没突兀地出现怪异的第二道，从镜面上看，一切都像是青年无意识的自主行为，但被剥离的衣物显然否定了这一点。

    他从恍惚中回神，含糊地应了一声。

    他没有任何缅怀的情绪，因为他知道白渝还没离开，他缠上他了。

    谢天音看着那块石碑，什么都没想。

    淡红的舌尖吐出唇外，但更像是被人为含咬，一点点拖拽出。

    青年口中溢出低低的喘息，唇瓣微张着，水光淋漓。

    她正纳闷着，忽地看见角落里竹床上的身影，吓得倒吸了一口气。

    黑发青年正熟睡着，盖在身上的薄被却出现怪异地隆起。

    他其实不太记得昨晚怎么睡过去的了，但这也不重要。

    谢天音正坐在办公椅上打哈欠，听见了邻座老师关怀的问候。

    交叠的双腿出现缝隙，像是有透明人在他身后作乱。

    送完学生一程后，谢天音坐上了来时的那辆车，回到了学校。

    铁锹扬起土尘，纸钱漫天飞舞。

    这几天都在被色鬼缠着，他的确没休息好。

    这个画面转瞬即逝，谢天音并没有注意到。

    明亮的月色里，一尘不染的镜面照出了湿漉的软褶，诚实地映照着红色的黏膜怎样吃力地变成白粉。

    凄冷的月光照在教师宿舍窗沿上，将室内照得半明半暗。

    姑婆疑惑了一会儿，她怎么记得这件衣服被她收在了箱子里，但很快她摇了摇脑袋没再思考这件事，将桌上被吃过的贡品收好，仿佛一切如常。

    “谢老师，你没休息好吗，感觉这几天你的气色很差。”

    简直看得他兴致大发，甚至萌生镜子要是在天花板可以更好玩的想法，但这是教师公寓不是他的私产，他只好遗憾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谢老师，谢老师，醒醒，一会儿该送小渝上路了。”

    青年像是好梦被扰，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纵容，白渝越来越大胆，或者说可能是白渝的力量太强，有时在白日的阴凉处或者黄昏时，他也能现身。

    前两天他只觉得腿根有些酸胀，腹部也偶尔出现活物跳动似的痉挛，他还以为是白渝头七那晚留下的后遗症，但直到前夜他在轻微窒息中苏醒，亲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怎样和没显露身形的鬼物纠缠。

    无形之物将其充盈，又将其推至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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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软细嫩的肌肤轻微凹陷，被看不见的东西挤压。

    洗漱一番吃了点东西，他听着唢呐的声音，看着棺木落在挖好的土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