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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冷吗？”女人看着谢天音身上的薄外套，下意识用民族语言嘟囔了一句，而后又立刻用普通话解释说，“晚上很冷，记得多穿点。”

    正是因为这个第三人是他自己，所以白渝更可以问出这句话。

    谢天音挂了电话，但路途还远。

    ‘观复’做的事根本不特别，他做的‘白渝’都可以做，很多人都可以，所以他凭什么？

    女人露出了高兴的笑容，看了一眼夜色中的村庄，叮嘱道：“夜里不要进林子，也不要去河边，这里前段时间不太平，有个偷猎的跑了进去。”

    水绪村位于峡谷深处，被浩荡的河水包围，连接外界的通道仅人工开凿的短山洞。

    白渝戴着耳机，青年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膜，让人轻易沉溺。

    方寸屏幕间，此时此刻，他似乎为人私有。

    白渝知道他要做什么，却没有过分担心。

    受到旅游业的影响，不少民居门前都挂了牧家乐的招牌。

    白渝静静看了几瞬，将通讯缩小悬浮在手机中央，在消息框里打字交流。

    出发前他曾卜算过，卦象显示，虽有波折，但他此行之愿能圆满。

    放在很久以前，他大概会拒绝，认为没有必要和不会用上的人打交道，浪费时间与精力，除非心血来潮。

    村内的建筑都是传统的少数民族样式，大气古朴，白色的墙面上画着牦牛与奔马的彩绘。

    他的心为之跳动，却又漫起尖锐酸涩的困惑。

    为什么要对别的男人这么说话，为什么要表现的这么亲昵？

    他闭眼小憩，天黑之前，车开到了水绪村外。

    他凭什么？

    不过现在，他放下了背包，自如地入座。

    他对你来说也特别吗？

    他可以用些手段将嗓音改变，但他不会做这样的事，也不愿意做这样多余的举动，将‘观复’的形象塑造得更深。

    视频里的青年调整了手机的位置方便手持，镜头晃动间只露出小半张脸，右上角他的黑色画面占据一小格，没有直播间的头像和人数，页面下方也只是通话挂断的按键。

    屏幕那段的谢天音似乎真以为他有事要忙，说播一小会儿便只播了一小会儿，说他那里的天气，说他吃到的食物，说他对目的地的期待。

    她没有说太多，关上车门，摆摆手离开了。

    凭什么，获此殊荣？

    明明以你的能力，不需要做这些。

    谢天音道谢，付了车钱又记下了她的号码，约定离开前再给她打电话。

    这结果再好不过。

    谢天音选了一家入住，这个点主人家正在享用晚饭，没急着为他办理入住，热情地邀请他共用晚餐。

    谢天音避开有些泥泞的地面进了村，昏黄的天色下，家家户户亮着灯。

    探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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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包车门被打开，将近零度的气温与白日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