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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天音因那份拉扯般的颤栗脖颈微微仰起，那还未在体表显现流动的血液在他脑海里喷涌，在密集躁动的鼓点又如潮汐涨退哗哗作响，拍打着情绪的礁岩。

    冰冷的仿佛亵渎般的交媾带来一丝常人应有的自我唾弃，却又因此催生些悚然的扭曲的快意。

    陆渐星还以为自己错听了，怕是自己的心跳声太大，因回响而产生的混淆，卷着软红的唇舌惯性后留下一圈齿痕，匆匆退离贴耳去听，声响越发清晰。

    天边炸开沉闷的声响，药王谷放起了烟火。

    愈疼痛愈真实，让一切不再像是幻梦，因此被捕获的鱼儿们也更加亢奋，一下更比一下游向更深处。

    血肉被亲吻、舔动，又顺着向上，滚烫柔软间让人产生舐弄心跳的错觉。

    破开血肉般留下烙痕，让一切纠缠成他们的形状。

    少年的呢喃伴着温热的气息落在耳边，谢天音有些恍然，才有些年节已至的实感。

    时间能磨损感知，他在不同的维度里穿梭，在漫长的光阴里这一天和那一天没有太多不同，不过伴侣向来是个有仪式感的人，他为这些节日赋予了些许温度。

    淡淡的懒倦感因愉悦尽兴从魂灵中溢出，陆鸣冬和陆渐星万分熟悉这种感觉，也因此疯狂更过。

    谢天音这几日的指甲长长了些，因躯体的变化也变得坚硬，在少年的肩上留下抓痕。

    纱布在动作中被挑落，长明灯下，未愈合的剑伤可见曾经洞穿的景象，盘踞在苍白冰冷的肌肤上，被剜去腐肉的肌理在药物作用下呈现诡异的粉白。

    再迟钝的神经感官都被磨得发麻，躯体因外界的刺激活跃的更甚。

    “师父，新年好。”

    沉闷的哗哗声在夜里喧嚣。

    称谓或名姓，在爱人的口中，化为缠绵的咒文。

    谢天音的思绪有些迟钝，叽叽咕咕的闷响从耳膜里钻进去又从脑袋里传出来，小鱼们好像有些被他弄得精神错乱的魔怔了，尤其是陆渐星，好像还尝试着给他喂点血？

    只有在这种至死仍然不休的纠缠里，才能抚平空洞与疮痍，哪怕海面巨浪转瞬便会吞噬连结的小舟，也无谓地继续沉沦。

    谢天音的腹部因呼吸而出现微弱的上下起伏，不过这种‘活着’一般的状态如鱼入海，并没有立刻被人察觉。

    师父真的回来了，不管他是没死，还是借用了别的手段回来，在这一刻都不重要，那些需要厘清的事统统等到清醒的时候再谈，唯有惯性动作能获得或是索取安全感。

    他还记得自己在玩什么，没有明显地放肆笑出声，但那些无法控制的被碾碎的气息他却懒得遮掩。

    青年的肢体呈现僵涩，空茫的眼瞳散发着迷离的涣散，鼓动间仿佛艳尸怀了鬼胎，那偶尔几瞬的没能掩饰好的情态让他像吸饱了精气的精怪，透着血肉因此充盈的餍足。

    “师父……”

    失了内力控制的僵硬肢体随意搭下，被系了红绳的脚腕垂落，足尖在半空中轻轻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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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维持空洞的眼瞳泛上丝丝潮湿雾气般的迷离，如同诡物被侵蚀，又像是攫取其为自身所用。

    或急促、或狂热，夹杂些许哀怨与欢喜到痛苦的赤诚。

    “愿君岁岁常欢愉，年年皆胜意。”

    屋外的灯笼被吹得作响，遥远的岛屿海浪拍打着岸边。

    世界往往围绕着它们的中心运转，而它们的中心也如同卫星，追逐着他们的世界中心。

    他们彻底拥有着师父，无论生生死死，死死生生。

    陆鸣冬和陆渐星的话语紧挨着交错着，谢天音被围拢，无论看向何处，都能落在相同的眼眸中。

    沙哑的声音低低唤着，交错、痴缠。

    唔，再这样估计等不到天亮，他就要被干‘活’了，嗯……和以往真是两个极端呢。

    “天音、谢天音……”

    脊背被轻抚，少年指间与虎口的薄茧从颈后刮到凹陷处，比他的声音和动作更让人发痒的是他的眼眸，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纯澈与赤诚，掺杂着变故后的带着些青涩的沉色，倒映着他的面庞。

    血液在管壁与搏动间汨汨涌动，交织着炽热与潮湿。

    在急促的气声里，心跳声萌芽。

    织出情网，生出锁链，祈求缚人实则自缚。

    声音落到屋内，更加沉闷粘腻。

    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