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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后者这种可能微乎其微,这里可是机关林立的白叶山庄,哪怕是大内都未必有这里复杂安全,不熟悉的人想要潜入且成功而退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们的任务只是看着这对兄弟以免他们有异动,比如趁人不备悄悄离开,又或者有人潜入前来寻事。
刀剑都是上等的神兵,一个沉默厚重一个轻灵逸动,加身并非是水火不容的相抗,而是不同流速的水与水掀起浪花后冲击,拍碎的泡沫泛白,漾在靡色间。
陆渐星侧耳听了一会儿,吮弄着泛红的耳珠,声音低低。
如出一辙的眼眸呈现截然相反的弧度,一个下压一个上扬,暗流汹涌。
饱胀的神经连带着骨髓中都泛着尖锐的酸意,谢天音咬着身边人的手腕,眉眼骤然放松,全然不管他人的状况,在畅快后便开始准备使坏。
风雪声让天地越发寂静,霜重瓦冷,在院外守着的人呼出寒气,思绪不免开始堕怠。
在这个时候,谢天音不会说反话,毕竟一会儿有他们哭的时候,甜蜜的前奏是糖霜般的外衣,是补偿也是铺垫。
联结性强的称谓是被世俗承认的羁绊,这并非是天生的,而是选择与被选择。
“嗯”
黑衣少年的耳垂发烫,难得的羞赧在一贯的寡言和夜色下被遮掩,化为缕缕情思从啄吻和紧握中钻入温软的腿肉。
少年的情意热切,剪不断斩不破,黏糊糊冷沉沉地铺天盖地。
陆鸣冬抬头,眯了眯眼,陆渐星回望,笑得灿烂。
“是,这次若不是柳伯伯施以援手,我们得有一番苦战,只是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那些人,不过听师父的意思,想必是有。”
陆渐星放缓了动作,倒不是因话语分神,而是等着抽搐弹跳的帛壁在箍紧后缓和。
陆渐星从背后拥着谢天音,高挺的鼻梁顺着肩胛骨向下蹭,黏黏糊糊地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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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冬垂着眉眼说了几个印象深刻的招式,手掌抚着谢天音的脊背,帮他顺气。
陆鸣冬和陆渐星不经意对视了一眼,同频跳动的心脏被同一个想法充斥。
陆鸣冬和陆渐星虽然有些疑惑他怎么在这个时候忽地提起正事,却也应声作答。
夜里的风吹的有些急了,吹动着窗框,混合着些许簌簌声响,噼噼啪啪,如同骤雨。
“两把神兵现世,哪怕藏得再深的老东西,也要按捺不住了。”
青年细长的脖颈仰着,呼出些潮热的暧息,狐狸眼泛着欢愉的水雾,柔润的唇肉被嘬得通红。
这种属于有着无法用言语诉说的安心与幸福,他们会永远与他缠绕在一起,不会退让分毫。
师父是他们主动选择的妻子,而他们也是师父认定的存在。
潮湿的花香混着冬日的冷雾漫在滑腻的腹地,陆鸣冬扶着打着圈往里,锦缎似的绵软从他指缝间溢出,桎梏着没入。
谢天音被缠得暖烘烘,闭着眼睛也知道谁是谁,哪怕他们压着呼吸呈现相同频率,但他就是能分清。
能在这种情况下不惊动他们的人当世也没有几个,武当的随云真人是一个,传说中那个姓谢的魔头应当也算一个,只是他如今身受重伤,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就是了。
谢天音挑眉,拉长了语调,未出口的逗弄变成七零八落的几截气音,
“师父师父”
“师父,我也乖。”
唔现在可以,一会儿思绪涣散就不能保证了。
屋外的狂风将树叶上的雪子吹落,间歇地响起不规则的清脆声,落在结冰池塘被迫开些许水面上,激起绵绵的沉响。
没有孩子不喜欢夸奖,即使他不像双生弟弟那般爱以言语直白表述,但沉静的眼眸也会投以渴望与索求。
是他的小鱼,是他的小狗,是他的刀兵与棋子。
细密的雪粒落得急,床帷内倒是相反,反而缓慢但却坚定地不容拒绝地落下。
并非是急色的以备不时之需,而是掺杂着想念的期待和笃定,师父会来寻他的,就算没有来,他也会去找师父。
他极为聪明且富有心机地不在此时以呷醋反问的态度来夺取注意力,以免引起心上人的反感,融入情境中,温情脉脉。
自从上次小城密室中一别,他便会随身携带。
“好贴心,”谢天音尾指勾着陆鸣冬的发丝摸着他的面庞,从眼睑下方至下颌,不吝啬赞扬道,“你总是很乖。”
“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