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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暖阳相较于夏季的烈日,要显得温和许多。
陆渐星现在想起来肺腑仍有灼烧感,那被单独撕下来的小像被他划了几刀才丢进火中。
师父在信中言明他和魔教教主做了交易,对于他最后试探询问的话,则是回了一副草草几笔勾勒的小像。
孩童们的脚步声远去,走动间的清风拂动野草野花,也顺着窗户缝隙吹过青年颤动的背脊。
没听说过有主角死于伤口崩裂,何况会不会出现这种状况还是两说。
青年绯红的肌肤透着潮热,像绵绵硕果。
“我哪里小,我如何师父你应当……再清楚不过。”
以他对陆鸣冬的了解,他也不会在眼下浪费不必要的精力。
他说的当然是年龄,少年和青年自然是不同的韵味,他都吃过,深有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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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金色穿透飘零的落叶,从茅草屋的缝隙里落下,随着摇曳起伏的影更改形状,时隐时现。
他不自觉地动了受伤的那只手控住青年的腰死死下压,牵扯到的痛意也被胸腔中满溢的情愫转为完全占据的欢愉,在药味与微弱的血腥味中,万物缠绵。
陆渐星还带着些少年天真意味的俊俏面容含笑,眼瞳里的色彩因浮动的光明暗不定,他的语调很轻,难掩呷醋的幽怨。
陆渐星本就半倚在床上,在谢天音俯身时,用未受伤的那只手扶住了他的腰,收紧的指尖让衣料泛起皱褶。
阿虹和弟弟各自带了一捧野枣前来,放在了院中的小桌上。
同样的野枣屋内还有一颗,在桌上静静伫立。
他抬了抬眼,轻笑道:“不过和他比起来,你还太小……”
陆渐星低唤,额间溢出薄汗。
“那个人?记不清了。”
就是反派欺压主角的办法,是趁他不能受伤不能动压在他身上肆意榨取,看起来不太正经,不过好玩。
陆渐星与陆鸣冬在复仇之路上奔波,相较于什么都忘记只在杀人一道上比较专心的兄长来说,回忆起从前又一直在江湖漩涡中的陆渐星是事件的主导者,他的心神被拉扯,自然无暇在其他事上。
“老实点,等会儿伤口裂开了。”
这种‘欺凌’让他找到了些许老本行的快乐,毕竟都是看主角面色涨红无法反抗,虽然实际差别有点大,但也异曲同工。
自武林盟之事分别,他们有大半月没见了。
谢天音在这种和往日稍显不同的玩法里体验到了别样的乐趣,毕竟陆渐星受困于伤势加上停顺从他的动作,此刻正在忍耐。
他当时内伤未愈急火攻心吐了口血,兄长更是径直要往外走,不过那信后面还有字,说之后还有封信会送来,才勉强制住他们要追去边塞的心。
他用鼻尖轻蹭着亲长的面颊,在颈窝留下细碎的啄吻。
兄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到时候肯定要横插一脚,他现在手脚不方便动,哪里抢得过他。
日前,他和哥哥联手杀了了智,被少林寺追踪的途中收到了师父的回信。
“师父……”
年轻人最受不得激,不过话在陆渐星嘴里绕了半圈又被他咽了下去,既然师父都记不清那个人,他才不要多提让师父有印象,此时此刻,当然是他和师父之间独处最重要。
少年修长有力的手掌在上方肆意游弋,唇齿攫取着清甜。
这次肯定能吃个尽兴,至于小鱼身上的伤,谢天音可没那么在乎。
谢天音的劝告倒真有几分当师父的样子,如果在说话的时候,他没有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拨着滚烫湿润的玩具的话,关怀的可信度恐怕会更高些。
白皙纤长的指尖在存量饱满处停留,满意地轻点。
这些被细心挑选过的野果被溪流淘洗过,虽然形状不一,但都饱满清甜。
谢天音怎么会记得不重要的人的脸和身段,当时也只是画着好玩,谁让陆渐星问了。
花木被时间累积的糖分于果肉汁水的迸溅出喷薄而出,融在交错的气息与厮磨的肌肤里。
图中男子的脸在低头的动作与遮挡的发丝下五官并未被勾勒,但解开的衣衫和描画出的身段可是清清楚楚。
风带来奔跑的脚步声,不属于无声无息的杀手。
谢天音的手掌按在陆渐星的肩上,从容地骑着腿脚不便的徒弟。
以他对师父的了解,当然知道师父的举动逗弄他们的成分居多,但他依旧难掩妒恨,师父都没给他和哥哥画过像,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