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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天音的语气带笑，后一句话没有说出口。

    当然，不能是真哑巴，真说不出来就不好玩了。

    在问出来的时候，其实他就已经知道陆鸣冬会怎么选。

    倒不是怕陆鸣冬觉得他过分，只是没打算在这个时候进行奖励。

    “不！”陆鸣冬难得语气急促，他握着谢天音的手，摇头道，“不是如此，我只是……”

    谢天音若有所思道：“原来你想过渐星的生活，他也这么想，看来我当初选错了，应该把你们换换才对。”

    陆鸣冬微顿，其实他是想问师父明日早上想吃什么。

    是选择长久的活在一种没有目标的仇恨里，以此为养分积蓄着力量，还是无忧无虑没有苦痛地度过成长期，在拥有实力和时机成熟后才知道这一切？

    只要心无旁骛的想着我就行。

    他不会为师父这个决定产生任何责怪的情绪，他知道师父是为了他好，他知道师父说的是对的，他的回答，只是做出了他的选择。

    当然了，更重要的是，提前告知这一切还有什么乐子可以看。

    逗老实人果然只有最开始那一会儿最好玩，把人欺负的当真，不断解释那就有点聒噪了。

    世界的主角从不会是懦夫，比起毫无准备的无知无觉来说，他们更希望拥有清醒的痛苦。

    他还未完全清醒，腰却本能般地随着频率轻轻摆动。

    “嗯唔？”

    “师父是为我好。”陆鸣冬抿唇，低声回答。

    青年自然的说着满是私心的论断，笑盈盈地顺着命运的方向摆弄着他人的人生。

    谢天音不说不全然是因为剧情，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只有仇恨，却没有宣泄口，陆鸣冬连他要恨谁都不知道，又何必带着这样的苦恼成长。

    “会怪我帮你做了这个选择么，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

    发问者变成了解释者，听着小虎鲸努力的叽里咕噜一会儿后，谢天音这才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他的心。

    师父大多时候很懒散，对用的顺手用的合心意的人不会吝啬奖励。

    陆鸣冬怎么会不知道师父是在逗他玩，但他不想有一丝一毫被误解的风险，即使口舌笨拙，也努力地一遍遍解释。

    所以，他怎么会让师父误以为他想和弟弟交换。

    不过站在大人的角度来说，小孩开开心心的长大不也很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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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贴着的唇瓣似乎只有浅尝辄止的想法，不过他却不会让时机错失。

    他的话不是这个意思，他不想师父误会，更不想师父产生后悔选错的情绪。

    腔道深处有着化开的凉意，妥帖地将每一寸涂满。

    次日清晨，谢天音在一阵迷蒙中感觉到了熟悉的凉意。

    晚上入睡时，谢天音听见了陆鸣冬低声唤他的声音，抓着他的头发堵住了他的嘴。

    看着陆鸣冬急忙想解释模样，谢天音笑眯眯地听着，这种类似于把哑巴逼急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的感觉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