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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想这么做,且想和弟弟不一样。
陆鸣冬不希望此刻师父被分走注意力,因而在陆渐星还想在说什么之前,含住了师父的唇,阻挡了陆渐星的视线,也避免师父再说话回应他。
扣紧的指间,干涸的痕迹里,无形的烙印仿佛透过肌肤渗透进脏器,带来过分的鼓噪。
“师兄未免太精明了。”
“师父,怎么师兄要比我威风这么多?”
和豪奢巨富之家养出的玉剑相比,被常年打磨的杀手躯体要显得冷硬许多。
陆鸣冬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他从不在意他的态度。
它特殊的鱼鳍很有辨识度,虽然在海岛长大的双生兄弟已经忘记了前程但他们仍然会喜欢相同的海外异志,即使无法看见呈现出的模样,但随着勾勒的动作,也很快判断出了绘画的事物。
陆渐星咬牙,这可是他想出的主意,要是没他这石头脑袋就算想破了也想不到。
谢天音看着这对双生子一动一静,完全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陆渐星暗暗嘲讽,其实是想说他无耻。
师兄看起来木讷老实,心眼比谁都多。
他表达的意思很明显,他要师父在他的心外留痕。
不过按照他对陆鸣冬的了解,恐怕他还真不是讨他欢心的意思。
游弋的手掌从脊骨向下到尾椎,处理好后,谢天音换了一套干净的里衣,摊开的掌心内,左右都放置着一枚玉佩。
谢天音转动着手上的笔,在陆鸣冬的心口作画。
笔锋如游龙,描绘着少年腹部线条。
毛笔落在衣物间,谢天音的手偶尔滑落时会被陆渐星握在手中,灼热滚烫。
谢天音当然不会厚此薄彼,只能耸耸肩膀让人再上一次药。
陆鸣冬解开了衣衫,将谢天音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
陆渐星拉着谢天音空着的那只手,语气难免酸溜溜。
饱胀的心尖不受控地痉挛,晃眼的日光也被隔绝在注意力之外。
他这么会讨巧,不就显得他落了下乘,好像不如他把师父放在心上一样!
笔尖划过,引起一片震颤。
虎鲸同样属于海豚科,是其中比较特别的一种,不过这个时候的人们并不这样认为,他们称虎鲸为“逆戟鲸”。
还被握着的笔不规则地划动,谢天音的手从陆渐星的手中脱离,搭住了陆鸣冬的肩膀。
谢天音看看陆鸣冬又看看他,语气戏谑道:“你说呢?”
陆鸣冬小心的避开师父上过药的胸膛,在他的耳畔啄吻。
这时候再淋浴刚刚涂在身上的药膏恐怕会淡去一些,陆渐星打了水,和陆鸣冬一块给他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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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灵魂的分裂体在追求同样的特殊对待,只不过表现方式有所不同。
近乎完美的线条分明,近乎于少年与男人之间,青涩又成熟。
大漠白日气温太高,这一番折腾下来,谢天音身上也溢出了薄汗。